今日头条:藏学家指出:达赖喇嘛的所谓“中间道路”实质还是“藏独”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中国藏学家代表团6月25日在斯德哥尔摩访问瑞典安全与发展政策研究所时指出,达赖喇嘛的所谓“中间道路”实质还是“独立理念”。

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郝时远研究员指出,中国中央政府与达赖的私人代表一直保持接触。直到2008年奥运会前夕的3.14暴力事件发生,包括奥运圣火受到严重干扰。随后,达赖提出了一份备忘录。备忘录的内容概括为“中间道路”。中国认为所谓“中间道路”是二战后脱离殖民统治的理念,也是借鉴“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理念。但是,这样的理念违背了中国的《民族区域自治法》,因为西藏已经是中国的一部分。因为这个分歧,就没有办法对话了。尽管达赖每到一个地方都说他要对话,但是根据他的立场,就没有对话的余地了。对话的前提是要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

瑞典安全与发展政策研究所的埃里克.伊萨克松介绍了其研究所的情况。该研究所有两个研究领域,一个是亚洲项目,一个是美国项目,是独立的研究机构,有17人。经常接待中国,朝鲜和韩国的访问学者和研究员。

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郝时远说,他们这次访问的主要目的是要推动科技和人文交流。虽然说ISDP没有藏学项目,但是,因为探险家斯文.赫定早期在西藏地区探险的文献资料凸显瑞典对西藏的研究很早。中国认为现代接触需要进一步加强。这次来,他主要想介绍一下西藏的历史与现实。

郝时远研究员说,达赖喇嘛等人由于长期流亡国外,他们对西藏的描述是西藏就是“人间天堂”。但这要看是谁的天堂。过去,西藏的三大领主,只占全区人口的5%,他们是统治阶级,因此,拥有奴隶和农奴。这在英国历史学家Goldstein的著作中可以看出他们对西藏的判断,那就是西藏相当于欧洲中世纪的一个落后国家。

他介绍说,1950年,十四世达赖喇嘛同意改革,是他认识到了西藏政治制度走到了尽头,但是,改革也会结束政教合一的制度。本来中央政府同意维持达赖的统治,但是1959年他出走以后,西藏立即进行了改革。农奴翻身得解放。

59年后的今天,西藏人民的教育水平得到了大幅度提高,建立了完整的教育体系。宗教信仰自由。目前有1700多所寺庙。都在发挥正常作用。

郝时远说,达赖想的是如何独立,而中央政府想的是怎样建立现代社会。让人民收入水平不断提高。在西藏,旅游业是地方经济的重要支柱。人权得到很好的保障。例如妇女儿童的权利,孕妇和婴儿死亡率均达到全国平均水平。中国宣布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这对于西藏来讲,意味着,要力争让全区300万人口中的59万贫困人口在2020年全部脱贫。

针对记者问西藏有多少教派的问题,扎罗说,在西藏的300万人口中,大部分人信仰格鲁派藏传佛教,也就是黄帽派。其他的如袈裟派都是很小的派别。藏民主要是敬仰山神,水神,这在佛教传入以后,依然有明显特征。不过现在在西藏也开始多元化,也有人开始信天主教和伊斯兰教的。

在双方座谈环节,古斯塔夫松问中央和西藏自治区到底面临什么问题和挑战。郝时远研究员回答说,问题就是达赖说的话和他做的不一致。

马兹.恩格曼主持会议。他问中印边界问题是否和西藏问题有关?中国认为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是否经过国际法庭认证?郝时远说,中印1962年的冲突起源于英国划出的麦克马洪线。

关于版图问题,郝时远说,中国的疆土在1949年之前都是根据历史划分的。只有到1949年之后中国才进入现代国家,中国目前与周边国家的边界都已经划定。只有中印之间还存在着1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问题。但这个问题与西藏问题无关。这种问题可能不会一下子解决,但我们相信通过一带一路创意,双方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关于墨西哥记者问到是否中国的版图确定与中国的革命史有关,郝时远说,中国的版图是中国历史演化而来的。例如,早期的历史认为长城以外都是关外不属于中国的。但是,13世纪北方游牧民族统一了中国,于是,中国的版图越来越大,西藏地区的主权归属是历史留给中国的资产。1949年以后,中国建立了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当时,西藏制度需要变革,1951年中央与达赖签署了和平协议。

古斯塔夫松问,如果没有有效的对话机制,中国政府将怎样更好地和西藏流亡政府接触,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郝时远说,如果达赖喇嘛对历史制度进行巨变性改动一定会引起矛盾。但是,中国的《民族区域自治法》规定了西藏的地位和享有的自由。同时,加强经济和社会发展也可以形成抵御暴力的能力。

对于2011年达赖宣布的所谓退休,成立了“流亡政府”。中国中央政府对这个架构或政治组织的态度是不承认,不接触,也不认为它是达赖的代表。

恩格曼说,历史学家更注重历史,ISDP倾向于对未来的预测。将来如果有更多时间,可以好好学习历史,以便加强对未来的预测。墨西哥记者评论说,历史是现实的一面镜子。不了解历史,就很难了解现实,因此,对历史的研究还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单纯靠现实来预测现实是远远不够的。

时光飞逝,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与会者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时间进行更多的对话。

出席座谈会的还有中国驻瑞典大使馆代办张彪,政治处主任陈季良,政治处李珂,代表团成员还有Cirenpingcuo(次仁平措),Gesangyixi(格桑益西),扎罗,肖杰,王立新等,ISDP除了恩格曼,伊萨克松和古斯塔夫松外还有Fatoumata Diallo.

出席座谈会的记者有瑞典记者乌尔利卡.贝尔特斯坦,墨西哥记者侯海.那瓦鲁和北欧绿色邮报网记者陈雪霏。

图文/陈雪霏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