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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明白幽默产生于困境

陈雪霏

人快半百,都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但心理却感觉才到不惑之年。这是因为以前确实对什么都有很多困惑,经常说一些直白的话,让人感觉仿佛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或者说,你说的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根本不值得一提。

今天看了窦文涛和王福重一起谈雾霾,谈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河北人民,为什么他们雾霾那么重,还没有人抱怨呢?我深深地感觉王先生说的话很有趣。他说,这个时代,如果你说正常话,人家都以为你是疯了。而你说神经病的话,或者说反话,反而人们习以为常。

反思18世纪19世纪欧洲文学里,尤其是英国文学里的黑色幽默,或者《远离尘嚣》其实都是恶劣的环境所造成的。它是在一种极其无奈的情况下,还必须得适应这样的生存环境,于是,心理变得无比强大,即使是面对死亡也毫无恐惧,反而能幽默自如。

比如东北人因为天气寒冷,阳光充足而豪爽。河北人民因为雾霾深重而低沉,上海江浙人民因为环境优美而针尖对麦芒。恶劣的环境可以培养人们大无畏的精神,不那么算计,而优美的环境里人们反而一是一二是二,没有那种模糊或一笔带过的感觉。

鲁迅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现实并没有那么恶劣,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可以精神安慰的,比如说,我还有车,只要我坐在车里,我就不用担心尾气,因为尾气都被别人吸走了。就仿佛是当初的鸠山说的:“人人为我,我为我自个儿。”

只要我家里装了空气净化器,我也能感觉生活质量提高了,因为我家里的空气是新鲜的。

反正这雾霾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是工业污染,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怎么着都是得受着,何必那么究真呢?

只是,一个曾经非常究真的学生屠呦呦,拯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如今得了诺贝尔奖,但似乎依然没有救醒一些麻木的心灵。或许我们等待下一个屠呦呦来治理雾霾。然后,几十年之后,因此,挽救了数千万华北人民,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或者其他奖吧。

或者环境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