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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教师节:师生叙旧情 情浓香满楼

北欧绿色邮报网主编陈雪霏

仅以此篇文章纪念教师节,感谢恩师,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今年夏天,我带着孩子和丈夫一起回国探亲,也可以说是寻根之旅。我们每次回去都是有主题的,例如,母亲庆66,父亲庆80,弟弟结婚,弟弟生子。这一次,要到其他地方看看,也要看看我的中学老师王玉书。

王玉书老师是我初二时的班主任。他教我们数学。那时,我还是个调皮的学生。其实,我从小一直都是很听话的,妈妈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从来没有什么反抗,也不敢反抗。因为只要简单的暴力,我们就得服服帖帖,再加上两个小的比我能反抗,所以,我就是那个听话的大姐姐。

但是,到了初二,我刚刚在初一全年部得了个数学竞赛第一名。当时,数学老师谭广民找我,说你数学怎么才答36分呢?我说不可能,我敢保证我只有(零除外)这三个字没写上以外,我肯定全答对了。老师帮我去复查卷子,结果发现还有两张价值60分的卷子没有算上,实际上应该是96分。

那个时候,我的记忆力还真是挺好的。我和爸爸一起都是追电影族,就是追着去看露天电影。无论是我看电影了,还是听广播了,我都能复述下来。所以,我可以没完没了地给同桌同学讲故事。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居然磕着瓜子儿上课。为了逃避老师的眼睛,我和周英杰,张同学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大长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但是,我们是逃不过老师的眼睛的。尤其是王玉书老师,虽然他很和蔼可亲地讲着课,但他非常明白谁在偷懒,或者不好好听讲。正当我讲在兴头上的时候,老师一个粉笔头砸过来,陈雪霏,这个问题怎么回答?让我好不尴尬。

后来,我在以前的瑞中桥网上发表了《我的小传》描写了这段情景。我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读过。突然有一天,我在微博上收到一个留言。“我就是那个向你扔粉笔头的老师”。

哇塞,王老师多大年纪了?居然在用微博?我立即回话,结果发现王老师住在锦州市。我的脑海里依然定格在80年他着白上衣,蓝裤子,有时带着一顶蓝色的帽子。他一点儿也不象农民,他很像城里人。我一直以为他是郭大屯人。实际上他是班吉塔人。说起班吉塔,虽然这是一个小镇。但是,对于我们这18个大队的农村人来说,对于奶山沟村的农民来说,班吉塔就是城里。这里真有一座佛塔。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有。那时候,我觉得那座塔很高很高,有很多麻雀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叫。班吉可能是佛教里的一个名词,总之,我感觉到吉祥如意的意思。班吉塔镇政府的房子,可以说是这个地方最好的房子。据说,曾经是张作霖的叔伯弟弟张作向的房子。张作向曾经在杂木林子住过。班吉塔镇的妇女即使下地干活,也是要把工作服穿上,回来再换上干净的衣服。不像我们家里地里一个样儿。一开始,我们还不喜欢她们那样,以为是臭美。但是现在看,人家是先进的理念。因此,王老师的文质彬彬也就不难理解了。

和老师联系上了,我真想去看看老师,也希望我的老公和孩子了解我的文化背景,生长环境。不管好坏,我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或虚伪。

那一天天气非常好。我们决定乘专车去县城,然后,去高中老师家吃饭。刚一出发,我心想,要不然就在下午一回来的时候,去看王老师吧。我也不想再吃饭了。也是怕给老师添麻烦。尽管这样太赶了,但是,我们出来也是确实不容易,尤其是孩子怕晕车。

结果,我给老师打电话以后,他说,你应该多给我点时间,我还有其他学生呢。那就一起吃晚饭吧。不过晚上,我还是必须赶回父母家。

不一会儿,老师说,晚上三点在香满楼会面。我心里想的是老师还有一批年轻的学生,希望交流交流学习经验。

于是,从高中老师那里出来,我们就到锦州市的香满楼去了。从铁北过去,很多名字都是我曾经熟悉的名字,但是,今非昔比。庄稼地很快就没了,代之而起的是一幢接一幢的高楼大厦。

3点半多,我们终于到了。王老师就在门口等候着我们。一下车,我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但是,过去的白色的皮肤变得黑黄了。但我还是想不到他已经79岁了。我依然觉得他也就刚退休,然后,还在外面上课呢。

一到二楼,更让我吃惊了,原来,他的所谓学生,都是我的老师!第一个让我认出来的是我初中一年级的张玉凤老师。张老师端庄大方严肃认真,说话比较慢,但口齿非常清晰。原来她也是锦县一高中毕业的。说话很有威严。她实际上住在地藏寺,就是我们村。我们村边上就是班吉塔中学。所以,不光我们上学方便,她上班更方便,都不用骑自行车,走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她曾经住过的房子,现在是我二哥的房子,当然他们重新盖的。她的儿子大古金长的白胖白胖的。但是,当时得了一种病,就是爱出血。我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同学们之间互相传播小道消息,把老师的身世了解了很多。她找了一个在黑龙江当兵的对象。一身军装,长得非常英俊。当时很少见。现在30多年之后,再看,也是象李向南一样的人物形象。明星范儿。那个时候,我们听说的黑龙江就是大森林里有很多熊瞎子,妇女们采蘑菇很容易碰上熊,据说碰上熊绝不能立即直线逃跑,而是要走八字,这样熊不一定能马上追上你。

左王玉书老师,右张玉凤老师的爱人。

这就是我了解张老师的一切。可惜,她教我们不长时间,就调走了。那个时候,我们也不懂得什么叫依依不舍。我们这些穷孩子仿佛没什么情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在我的记忆里,她是那么完美,一切都很完美。她的爱情是完美的,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很帅的如意郎君。虽然我们很传统,虽然我们很土气,但是,恋爱和婚姻一直是我们生活中的主旋律。《我们村里年轻人》反应的就是他们的爱情。他们那一代人的爱情,没有豪华的物质享受,但是,毕竟都是自己找的对象。

张老师也很惊讶我还记得她和有关她的很多事情。是的,有的时候,你给人留下了很美好的印象,你自己却不知道。但我的幼小心灵里确实装着很多他们那个年代人的爱情故事。

例如,吴四宽,一个没妈的放牛娃,当了兵,回来以后,变得无比英俊,结果很多女孩都喜欢她。最后,还是班吉塔的一个漂亮姑娘嫁给了他。那个时候颜值就值钱。

另一个老师吴玉英,虽然没有直接教过我,但是,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原来,她教过我大哥和二哥。我二哥放学回家经常会和我大哥大姐说起学校的事情,我总是在旁边偷听。

最有趣的一次谈话是我大姐几经周折去上了锦州卫校。到了卫校以后,她发现她的同学的父亲都是干部,最低也是大队书记。只有我的父亲是贫下中农代表,贫协主席。我二哥说,姐,你就说咱爸是县长!我们都一起哈哈大笑。那段时间家里很穷,但是,我们兄弟姐妹们在一起,总是非常开心。实际上,是我们的公社书记王兴汉推荐我大姐去的卫校。真该感谢这位好书记。

在座的还有一位是凌海市前办公室主任,也是王老师的发小。这样,实际上,这些人都是我的老师。

王老师的夫人是从黑龙江来的。说起来,我们村还真有好几个人是从黑龙江来的,所以,我们觉得和黑龙江人,四川人都有一种亲近感。

原来,王老师家是班吉塔的,而且是中医世家,父亲是老中医。因此,退休以后,他自己又从事中医按摩和推拿了。本来他就是学中医的。但是,60,70年代,急需老师,所以,他就当了老师了。而且,他也是吴玉英和张玉凤老师的老师。

我心里很感动,虽然我没有取得什么成就,但是,老师把我走南闯北的遥远足迹也当成是一种更广阔的见识。我感到惭愧,但也感到自豪。是的,如果没有这些老师们的培养,没有更多人的帮助,我也不可能从好望角,又到北极,从新西兰又到西班牙,从美国加拿大,又到撒哈拉以南的南部非洲。更不用说德意志,法兰西和大英帝国了。足迹够长。当然,在我的成长道路上有很多人帮助过我,在教师节之际,先要感谢恩师。如果说我的小学老师张玉鲲教了我诚实和正值,我的中学老师其实是把我引上了进一步求学,要做一个有能力的自食其力的人的轨道。我从他们的尽职尽责,一丝不苟,勤勤恳恳的身影中知道了我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要认真学习,认真做人,认真做事。

我很后悔也感觉非常可惜没能在初三数学班主任金学胜老师去世前去多看他几次。好像毕业后,只看过一次。后来,我们三个学生一起想去看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一年多了。想起他,就想起他那俊美的笔迹。他曾经在我那龙飞凤舞的数学笔记上写几个字,立即让我无地自容。从那以后,我只好乖乖地练习写字。

虽然我后来走过了千山万水,但是,中学老师对我的教育依然铭记在心。虽然那时我很调皮,但却是我非常快乐的时光。有了那段快乐和自豪的时光,才让我在以后前进的路上不畏艰难,积极进取,攀上一个又一个学习和工作的高峰。

真心祝福老师们教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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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头条:瑞典著名大导演伯格曼100岁诞辰庆祝活动拉开帷幕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瑞典著名电影导演伯格曼100岁诞辰庆祝活动18日在伦敦拉开帷幕。

英格玛伯格曼基金会首席执行官扬.霍尔姆伯格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说,由于伯格曼的生日是在2018年的7月14日,众所周知,每年7月份,大家都在休假,因此,那个时候搞活动不是最佳时间。另外,伯格曼实在是大牌。他一生拍摄62不电影,100多部电视片,还有舞台剧。他不仅是大导演,还是剧作家,很多电影都是他自己写剧本,因此,庆祝活动从现在就要开始。

现在也正好是快到人们爱看电影的时候了。因此可以说,伯格曼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不能光在瑞典国内庆祝,而是要从上海到洛杉矶,从北欧到南非,全球庆祝。

霍尔姆伯格说,庆祝活动不拘一格,人们可以拍电影,也可以重演伯格曼的剧本,改编也可以。例如,丹麦的编剧就把伯格曼原来剧本里的男性换成女性,女性换成男性,这都是可以的,也是鼓励的。不管舞台大小,人数多少,也不管你是伯格曼的专家和影迷,还是对伯格曼一点都不了解,或者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也想读他的剧本或者关于他的书都可以。

伯格曼出生于1918年7月14日,于2007年8月去世,享年89岁。他一生都投入到拍电影,写电影当中去了。连著名导演伍迪.艾伦都说受到过他的影响。

著名华人摄影师李亚男最早也是学习电影的,很早就学习伯格曼的电影。后来,改成平面摄影,但是,感觉也从伯格曼那里受益匪浅。

或许人们受到的更大的启发应该是他那种执着精神吧。

据了解,伯格曼出生在瑞典最古老的城市乌普萨拉,他的父亲是路德教牧师,后来是国王的牧师。从小对英格玛很严厉。这也导致他很叛逆,最终和父亲决裂。而且不信仰宗教。人们总结伯格曼的电影充满了抑郁和绝望的情绪。

他著名的电影是《野草莓》,《亚历山大和范尼》。伯格曼从9岁就开始用电影器械,自编自导。他一开始是为人写剧本,但是到第二个剧本时,他就开始导演。

他的性格很强势,他的资源很丰厚。他自己曾经在文化界非常有影响。但是,上个世纪70年代,他也染上了偷税漏税的风波。政府税务局指控他避税,直接派警察把他抓走。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打击。

于是,他离开瑞典到德国呆了八年。八年以后,他又回到瑞典重新开始工作。但是,年已六旬的伯格曼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耻辱。这个感觉长时间难以忘怀。实际上是他在瑞士有一个子公司,主要用于支付外国演员片酬的公司,最后证明没有问题。

伯格曼后来多年一直居住在哥特兰岛的法罗岛上。他在那里拍摄了多部电影。

在斯德哥尔摩剧院,人们依然记得那个男孩8岁就开始成为戏迷。后来长大以后,他自己就在那里拍戏。拍很多舞台剧,导演很多舞台剧。

伯格曼的手写剧本依然完好地保留着。他的很多剧本都是边拍摄边成稿的。甚至很多时候就是发挥演员的才智,让演员自由发挥去表演。

此前记者曾经采访瑞典朋友,结果有人认为他的作品过于抑郁和绝望而不喜欢他。但是,霍尔姆伯格说,其实很多伟大的艺术家都是和普通人有距离。伯格曼是个天才,是个伟大的艺术家,因此,他的造诣远远不局限于瑞典,而是在国际上产生过很大影响,影响过很多人。

总之,瑞典希望通过对伯格曼生日的庆祝,展开一场深入持久的文化宣传活动,让电影人,观众,或者是任何对伯格曼有所了解或者想了解的人都有充分的机会进行了解和再创作。

届时将有很多书出版,电影纪录片发行,也有很多舞蹈节目。明年一年都会庆祝,而且是在世界各地。

图文 陈雪霏

中国之行(8)-寻根之旅/童年的记忆

北欧绿色邮报网   特稿:

作者:丑(曹)小姐

坐在“和谐号”的高铁里,极目眺望窗外那层峦叠嶂的皖南风光,那飞驶而过阡陌交错、绿色盎然的田野, 我那颗原本平静的心开始加速跳动了。那熟悉而又遥远的记忆:山庄、田野及皖南徽派那特有的房屋建筑,白墙、青砖、黛瓦的古民居是那样的亲切和自然。

这几天正值高温酷暑,却也阻止不了我寻根的脚步。走出车厢那滚滚的热浪迎面扑来,泾县县政府的小王和一位村民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在这次寻根之前,我联系了县政府,请他们帮助找一位当地的村民,作为我们这次寻根的向导。这是一位健壮、黝黑的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泾县当地的方言, 他是当地的“活地图”,我希望他能够帮我找到我童年曾居住过八年之久的古屋。

我童年的故乡—陈村,坐落于安徽省宣城市泾县桃花潭镇,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千年古村,它始建于明朝初年,最早叫南阳镇,因村民大多是陈、瞿两姓,后来更名为陈村并一直沿用至今。陈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是我童年成长玩耍过的地方,这是一块令人难以忘怀的土地,它满载着我童年的喜怒哀乐,见证了我童年成长的岁月。

村西边上有个桃花潭,公元775年,唐代著名大诗人李白应好友汪伦的邀请,在渡口 “踏歌古岸”写下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千古绝唱,留下了脍炙人口的《送汪伦》这首千古名诗。

面包车载着我们向陈村的方向驶去,我那两个十几岁充满好奇心的儿子欢腾雀跃,不停地追问着我为什么要来到这儿?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告诉他们,这里尽是妈妈的回忆,有妈妈儿时的情怀,满载着妈妈八年孩提时的喜怒哀乐。两个儿子不间断地发问,再次撩起了我迫不及待的寻根思绪,激动喜悦的心情洋溢在心间。

车行驶在陈村大桥上,四十二年前,我童年记忆中的大桥依然横卧在青弋江畔,它连接着桃花潭的两岸。大桥经过几十年风雨的洗蚀,似乎变得更加灰暗、狭窄,局部的残损已掩盖不住其苍凉,好像在诉说着它的故事。这是一座用水泥钢筋混凝土筑成的桥梁,桥上的护栏杆是用水泥和粗砂混合做成的。童年我眼中的这座桥是那样地雄伟、壮观,年轻的父亲每天和他的战友们,站在卡车上面,头戴着安全帽,迎着青弋江上的朝霞,呼吸着皖南山区清新的空气,精神抖擞地去大坝修建陈村水电站(安徽省最大的水电站),那是一个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的水利大建设的年代。

1948年父亲参加了革命队伍,新中国成立后,1952年父亲所在的野战军部队响应毛主席 “备战、备荒、为人民”,“大兴水利、利国利民”的号召,全军投入到水利建设战线上,作为军人的父亲也就这样成为新中国浩浩荡荡水利建设大军中的一员,常年奔赴在不同的水利战线上。1957年父亲转业到中央水利部工作。1967年,他携全家来到了泾县陈村,修建陈村水电站这一大型水利枢纽,这个浩大的惠民工程,汇集了成千上万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水利建设者。

年轻时的父亲英俊潇洒,一个农民的儿子,由于家境贫穷,16岁就投身于革命队伍。父亲没有文化,刚入部队时担任勤务兵,由于勤劳好学,积极追求进步,在部队的大熔炉里成长起来了,很快成为一名出色的首长警卫员,在首长的身边,他学会了识字和写字,并能够念书读报,深受首长的喜欢。

孩提时代,我特别地崇拜父亲,崇拜他的英勇和令人骄傲并值得炫耀的红色贫农成份。母亲则相反,是一个大地主家的千金小姐,排行老七,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家里有着几百亩肥沃的田地。正是由于母亲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地主成份,让我们兄妹几个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时常会被人欺负着,回想起那段岁月,心里是心酸沉重的。

母亲常常对我们讲,外公外婆是一个非常善良、仁慈的地主,善待家中的佃农和长工,每天让佃农们和长工们吃得饱饱的,冬天让他们住暖暖的屋子。家中饲养鸡、鸭、鹅、猪等,时常宰杀给长工们改善伙食,外公认为长工们做的都是些田里的农活比较累,所以总是让他们吃饱饭。长工们都说外公是个仁慈的好东家,方圆几百里的乡亲们都愿意到外公家打长工,外公对自家里的人要求却十分严格,自己勤俭节约,绝不允许家中任何人浪费一粒粮食。

外公家之所以成为地主是因为土地多,在镇上有好几家店铺做些买卖,把赚来和节省下来的钱而置办了许多土地。母亲家中还开办了私塾教育,凡是村里到了入学年龄的孩子们都可以到私塾里读书,私塾先生是家中的叔叔,早年毕业于黄埔军校,后来由于家中的原因,弃戎从笔。母亲告诉我,来私熟上学的孩子们,都是亲戚和乡里乡亲的孩子,送点粮食或一点碎银子就可以在私熟里读书识字、学习打算盘,当然贫穷的亲戚们也可以免费读书的。

当时在封建思想比较浓郁偏僻的乡村里,女孩子们多数都会被强迫裹上小脚,练就一双三寸金莲似的美足,这是一种残忍的审美观。母亲小时候就很有自己的主见并倔强的很,执意不愿做那小脚千金,外公也是一个开明绅士,尊重女儿意愿,家中唯一的女儿就是这样穿着宽松舒适的布鞋,带头走进家中的私熟学堂里,学习《三字经》、《女儿经》、《百家姓》等经典古书籍。母亲很聪慧,记忆力很好,如今八十三岁高龄的她依然能朗朗上口地背诵着这些古诗文,而且一字都不会差,我自愧不如,这些诗词古文,我现在忘记的差不多了。

母亲嫁给父亲,这是历史带来的姻缘。父亲仪表堂堂、根红苗正的贫农好成份;母亲相貌平平,能写会说,这渊于良好的私熟教育,他俩的结合应该说是在当时现实状况下最完美的结合。解放后外公家里所有的田地房产都被分配给贫下中农了,不久外公就去世了,一个裹着三寸金莲小脚的外婆带着她的几个孩子艰难地生活着。外婆还时常被戴上尖尖的像宝塔似的白色纸帽被批斗着,她那单薄瘦小的身躯已经摇摇欲坠,这是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此时的母亲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到了待嫁的年龄了,可是没有人敢上门提亲,没有谁愿意走进大地主女儿的身边,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外公家过去的长工,他和父亲家的长辈是亲戚关系,他介绍母亲和父亲相识,第一次见面就定下了终身,没有任何条件,只要愿娶,外婆像在黑暗中见到一丝光亮,满心欢喜、满口应许。

父亲向部队首长如实地汇报了母亲家世的真实情况,经组织批准同意后,他骑着一匹威武的大白马就把母亲带到了革命队伍中。母亲眼泪汪汪地告诉我,走的那天晚上,外婆正在厨房里烧火煮饭,倔犟的母亲愣是没掉一滴眼泪儿就随着父亲悄悄地离开了她的家,一会儿在静悄悄漆黑的夜慕中只听见外婆那阵阵声嘶力歇的呼唤声:“我的惠儿呀!你咋就不跟娘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啊?”……几里路后,母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跌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母亲嫁给父亲后,有一天村里正在批斗外婆,恰巧穿着崭新军装骑着高头大马的父亲回来了,他飞驰般地来到村头的批斗现场,村民们一下子撒开了,只见可怜的外婆半跪在地,头低的很低很低接受批斗。这一年外婆也过世了,临终前,她用颤抖瘦弱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父亲的手,紧盯着父亲的双眼,反复叮嘱着:“定海(父亲的名字),你一定要保护好惠芬(母亲的名字)呀!”……几十年来,母亲总是叨唠着过去的往事,每每听到这里我都是眼泪汪汪。

母亲默默地操持着家务并做些家属工来补贴家用,哺育着我们兄妹四人。父亲活跃在水利战线上奉献着他的青春。儿时家中的生活并不富裕,父亲会常常在下班后到青弋江上撒网捕鱼,那鲜活的鱼虾是我们盘中的佳肴,每天傍晚时分我们兄妺四人都会趴在院墙上,期盼着满载而归的父亲。

在那特殊的年代,家庭成份是何等地至关重要,决定着人的命运。虽然父亲是贫农成份,但由于母亲的地主成份,我们还是被人欺负着。为了摆脱这样的困境,父亲找到了过去部队的亲密战友戴部长,他是当时陈村水东公社武装部部长,戴部长安排我家住在镇上的一栋大地主的宅院里,并分出了一排后院供我家居住,这样我们就可以摆脱单位里那些对我们家知根知底人的欺负了。

这是一栋具有皖南特色的古建筑的房屋,黝黑的屋瓦,翘角的飞檐,浅灰色的马头墙连成一片。主人家也是一个大地主,也正处在被批斗和被监视的处境。我家居住的是老地主家的一个后院,一个不大的后院门就成了我们家的正院门,供我家进出。院子不大不小,曾是老地主家过去储存粮食的地方,共有三间小屋和一个披厦及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高大且生命力旺盛的桑蚕树。小院被勤劳的父母收拾的井然有序,父母在院子里靠围墙处开垦了三块小菜园,种植着四季新鲜的蔬菜,这生机盎然的绿地,给我们家增添了无限的生机和笑语,在这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里,没有了阶级、没有了成份,只有欢愉的童声和嘻笑玩耍的场面,我们幸福安宁地生活着。

母亲是上过私塾的人,所以她总是拿私塾先生的教育方法来教育她的孩子们。每天清晨我们兄妹四人都会被母亲从暖暖的被窝里叫起,拎到菜园地里进行半小时的晨读,这是每天的必修课,而我们兄妹们总是挖空脑袋想着法子来糊弄着母亲,拿着书本摇头晃脑装模做样地在高声佯读着。看到母亲在院子里的小披厦里忙碌着早饭(天天早晨都是同样的煮红薯,那时粮食供应非常紧张,早晚只能吃红薯),我们就悄悄地放下书本,开始玩耍、嬉闹、或者采些粉红色的指甲花(这是母亲在菜园边上种植的,用来装饰绿色的菜园),这种花采摘下来后把它捣碎后,敷在指甲上,指甲很快就会被染红,红红的指甲非常地漂亮,那时候虽然我们很小,但那种对美的追求,可从来没有停止过。有时候我们还会摘些香气十足的白色、黄色的栀子花,把它别在衣扣上或放在耳廓上,让花的清香浸袭着全身。隔壁的庭院里就有一棵好大的栀子花树,花枝茂盛,在栀子花盛开的季节,它会延伸到我家的庭院里,我们总是悄悄地偷摘一些来,好香的味道!好美的记忆!

记忆中的石墙上面总是挂满了咸鱼(父亲在青弋江里捕捉的鱼),那红彤彤的辣椒、黄灿灿的玉米棒以及家中自制的干咸菜。那时候粮食、副食品都是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有半斤猪肉量,家中的早晚餐都是以红薯为主食,母亲总是想着法子来调剂、改善家里的生活,把红薯煮熟后切成片或者丝,并在院子里支起个大竹床把红薯晒干,红薯干的味道香甜可口,家里把它作为点心用来招待客人。

看着四个孩子在成长,父亲又从村民手里买了一个十斤左右的小猪仔,小猪仔很可爱,油光发亮的身子,每天清晨,母亲都要早早起床,煮上一大锅用糠和红薯叶煮成的猪食,喂养着这只可爱的小猪仔,一直保持着军人那整洁、干净习惯的父亲还给小猪崽洗澡,在全家精心地喂养下,小猪崽很快地长大了。记得那年的冬天,家里请来了杀猪师傅,宰了这头心爱的猪,从没见过如此多的猪肉,父亲用红线绳拴着猪肉,给街坊邻居们挨家挨户送去二斤新鲜的猪肉,父亲还腌制了许多咸猪肉,挂在院中的墙头上晒着,油亮亮的。这年的冬天,对我们孩子来说,是最幸福最丰收的季节,吃的肉最多,每天我们都有好吃的不同的菜肴:咸肉煮黄豆、咸肉烧干菜、咸肉煮粉丝,好香的猪肉呀!吃的我们真解馋!吃的我们是满嘴油香!这是我童年最幸福、难忘的记忆!那时满院的鸡、鸭、鹅在追逐奔跑着,真正的农家小院,好一派生机盎然令人羡慕的田园生活。

车终于停在古屋附近,现在这一片古建筑和新建筑交织在一起,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古屋的正门被锁着,我从新主人手里接过钥匙,打开木门(这是一扇两开的木门,这里的老屋都是这样的,里面可反插上的),眼前呈现的是一片昏暗、杂乱、颓废的情景,一股浓重的霉味迎面扑来,陈旧的木材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蜘蛛网倒挂着,破桌椅上面堆满了杂物和锈迹斑驳的农具,屋里没有电灯,从打开的房门和窗子上洒落下的光线,才让我勉强地看见屋里的陈设,我被这凄凉的情景震撼了,儿子大声叫道:“怎么这么破旧?太脏了!妈妈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吗?”,此刻我是如此地失落和惊讶,心里大声地问着自己:这是我童年生活过的地方吗? 这是我们过去那温馨的家吗? 目睹此情此景,如此的反差,着实令人难以接受,沉重之情油然而生。

走进院子里,看见后院那被木头顶住的小门,证实这个小院的确就是我童年生活过的故居。眼前的院子,今天在我眼里为什么变得如此地渺小、凄凉、荒芜?庭院里用鹅卵石铺成的那条小路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土地;那颗又高又大的桑蚕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枝叶茂盛却不知名的大树儿。儿时我们兄妹四人坐在桑蚕树下纳凉,吃着甜甜的桑果(儿时唯一的水果)儿,听着树上的知了在不停地鸣叫着,享受着一串串山里红果(把果子用线穿在一起),咀嚼着一、二分钱就可以买到一块煮熟的葛根……。如今那一幅幅生动清晰的画面不见了,我慢慢地走到那斑驳陆离的石墙边,直叹岁月的沧桑,抚摸着支离破碎的院墙,心里是沉甸甸的。

我问现在古屋的主人,她告诉我这个庭院已经易主两次了,荒芜了许久,有关过去古宅的故事,她不甚了解,只是听说过这曾是一家大地主的宅院。当我问起老地主家的后代现在何处,她全然不知,多么想见到这最先宅子的主人。儿时我和妹妹经常趴在中门的门缝里窥视着地主家的一切动向,常常看到有一位清秀、干净,长得很标致年轻的“地主婆”,她穿着一身抖抖的丝绸服装,梳着乌黑油亮的头发,在盘着的头发上插着一个精致的银发簪,她经常在中间的庭院中来回地走着,有时候她会坐在竹椅上,膝盖上放着一个小竹篮,专注地在挑出米中的杂物,她的侧影很美很美,有好几次她走进我们的院子,却总是低着头不言语,轻轻快步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她是真正的地主家人,而我们是地主家的后代,其实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我渴望见到老地主家人的后代,想和他们坐在一起回忆过去那段岁月,一起回味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起居的八年。如今人去楼空,四十二年前的点点滴滴,今天依然是如此般的清晰而难忘。

走到庭外更加凄凉,后院小门口(我家进出古屋的正门)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我轻轻地抚摸斑驳陆离青灰色的墙壁,有一段墙壁已经倒塌了,四周的环境也已面目全非,盖满了许多小屋,那条由几栋老宅连接一起通向镇中的小巷,用鹅卵石铺成的石板路,被踩磨得溜光铮亮,它记录着古老印迹的巷道,早已被泥土淹没了。儿时熟悉的邻家大院的大门也是紧锁着,从那锈迹斑驳的铁锁上看出,这宅院也是被荒芜了太久了,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古朴沧桑之美的古建筑群,在这里寂静地沉睡着。记得八岁那年,隔壁庭院里娶亲,高高的门楼外挂着二个大红色的纸灯笼,门楼外停着一辆花轿,花轿里的新娘子在进入夫家前,必须先跨过门口的火盆,这是当地的风俗,意味着火红的生活。那喜庆的唢呐声吹个不停,街坊邻里的孩子们欢腾跳跃着,吃着花生、红枣以及皖南特有的糯米糖、芝麻片,争抢着、打闹着,孩子们脸上写的尽是满满的幸福。

我问古屋的新主人,为什么没有好好地收拾下这座老庭院? 她告诉我大部分村民都离开了这里,出去做生意了,她家没有多少钱重新修缮这古屋,镇上还有许多像这样的古屋都被荒芜着。家人问我想不想现在买下这座古屋,好好地修缮一下,留个念想,我摇了摇头……

带着难言的可谓失落的心情,沿着小路七转八拐,慢慢地离开了这块让我日夜牵挂的古屋,悲喜交织,喜的是: 古屋还在; 悲的是:经过几十年风雨的洗涤,古屋已不再是我童年美好记忆中那个春色满园、生机盎然的院子,如今残垣断壁,满目沧桑,岁月让它饱受了重创。然而这里却是我心的归宿,我有一种释然的情怀。

时光荏苒,岁月无痕。古屋,四十二年后的今天,我终于回到了你的怀抱,虽然是凄凉的,但它那破败颓废的沧桑之美在我心中永远是美好的,它像一杯陈酿,时时散发出阵阵芳香,它是我童年时代隽永的记忆。古屋是我情归之地!心之所归!古屋,我依然会深深地爱恋着你。

建军90周年纪念:上将许世友司令员与我们合影

北欧绿色邮报网北欧中华网联合报道(特约记者董雪昌 (广州 文)  张卓辉 (荷兰  图)–  上世70年代初,中国政坛风云突变,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许世友和丁盛对调到广州军区任司令员。我那时在第55军某师某团某连当兵,其实是在潮汕地区军垦牛田洋种水稻。

有一天,郭连长集合队伍说,许世友司令员要来连队视察,同我们照像留念。许世友久仰大名,听说他是五岳居中的嵩山少林寺和尚出身,喜欢打猎,枪法特别精准。听说他经常开部车出去,看见树上有鸟马上要司机停车,提了枪就下车打鸟,一打一个准。我们牛田洋的河沟几米宽,他一个箭步就跨过去,被人传得神呼其神,可惜我没有亲眼见过。许司令还没来,我们集合好队伍坐在操场上等待,郭连长精神抖擞地带领我们练口号。郭连长喊一句:“同志们好!” 我们喊一句:“首长好!”郭连长喊一句:“同志们辛苦啦!” 我们喊一句:“为人民服务!” 练习口号完全同前两天习主席视察驻港部队一模一样。

练了一会,许司令员在周军长的陪同下下车朝我们走来了。走在前面的周军长全付武装,腰间扎着装满子弹的皮带右边别着一支手枪。后面跟着的许司令员也是全付武装,腰间扎着装满子弹的皮带右边别着一支手枪。许司令员似乎比较低调,只说了一句话:“学大寨照个像。”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前面的口号是全部白练了。这时候,许司令员从我的面前走到中间照像,然而,我发现许司令员穿的是一双尼龙绳编织成的一双草鞋,脚背上还有一个红绣球一晃一晃的。“唉呀,许司令怎么穿双草鞋呀!” 我想笑也不敢笑出来。我想许司令员可能还是没有忘记过去红军穿草鞋爬雪山过草地的光荣传统吧!

愿将此文化作一束鲜花,献给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本文推荐者张卓辉与本文作者董雪昌当年同为师团互为战友当时也一起参加这难以忘怀的合影,如今记忆犹新。

 

评论:“一带一路”国际高峰合作论坛的召开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北欧绿色邮报网评论员陈雪霏

5月14日,由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倡议发起的“一带一路”国际高峰合作论坛隆重开幕,习近平主席在开幕式上做主旨发言,阐述一带一路战略指导下中国将在未来三年的行动计划,吸引了世界29位国家元首和来自130个国家的1500多名代表。5月15日还举行了一带一路首脑圆桌会议,与会者当天品尝中国美食和文艺节目领略中国的风采,当天论坛闭幕。会议虽然只有两天,但其重大意义却非常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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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从1998年开始,由于工作原因报道过很多国际会议,例如,1998年9月在南非德班召开的不结盟首脑会议。当时,就有100多个国家首脑或总理出席会议,中国是作为观察员身份出席。当时,就感觉尽管南非戒备森严,有的人甚至私带武器,但是,南非能够一下子接待100多个国家的首脑或总理来参加会议,这就是国际地位的体现,这就是接待能力的体现。

2006年开始,笔者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参加国际水周,会上有来自130多个国家的2500多名代表参加会议。虽然没有那么多国际首脑来参加,但是,有很多部长来参加为期五天的会议。而组织这样会议的组织也就几十个人。会议期间也没有极度紧张。后来还参加过关于伊拉克问题的国际会议,那一次,外国元首来的比较多。但都给人感觉游刃有余,安排得体。

笔者认为这就是国际交流的能力。中国如今也能够站在国际舞台上,宴请八方客,尤其是以“一带一路”为主题的经济发展之路的提出将是引领世界新发展的创举。同时,也是中国反哺世界的一个举措。

习近平主席在开幕式的主旨演讲中指出,——中国将加大对“一带一路”建设资金支持,向丝路基金新增资金1000亿元人民币,鼓励金融机构开展人民币海外基金业务,规模预计约3000亿元人民币。中国国家开发银行、进出口银行将分别提供2500亿元和1300亿元等值人民币专项贷款,用于支持“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产能、金融合作。我们还将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世界银行及其他多边开发机构合作支持“一带一路”项目,同有关各方共同制定“一带一路”融资指导原则。
——中国将积极同“一带一路”建设参与国发展互利共赢的经贸伙伴关系,促进同各相关国家贸易和投资便利化,建设“一带一路”自由贸易网络,助力地区和世界经济增长。本届论坛期间,中国将同30多个国家签署经贸合作协议,同有关国家协商自由贸易协定。中国将从2018年起举办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
——中国愿同各国加强创新合作,启动“一带一路”科技创新行动计划,开展科技人文交流、共建联合实验室、科技园区合作、技术转移4项行动。我们将在未来5年内安排2500人次青年科学家来华从事短期科研工作,培训5000人次科学技术和管理人员,投入运行50家联合实验室。我们将设立生态环保大数据服务平台,倡议建立“一带一路”绿色发展国际联盟,并为相关国家应对气候变化提供援助。

——中国将在未来3年向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发展中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600亿元人民币援助,建设更多民生项目。我们将向“一带一路”沿线发展中国家提供20亿元人民币紧急粮食援助,向南南合作援助基金增资10亿美元,在沿线国家实施100个“幸福家园”、100个“爱心助困”、100个“康复助医”等项目。我们将向有关国际组织提供10亿美元落实一批惠及沿线国家的合作项目。

——中国将设立“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后续联络机制,成立“一带一路”财经发展研究中心、“一带一路”建设促进中心,同多边开发银行共同设立多边开发融资合作中心,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合作建立能力建设中心。我们将建设丝绸之路沿线民间组织合作网络,打造新闻合作联盟、音乐教育联盟以及其他人文合作新平台。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有资金投入,有行动计划,一步一个脚印。尤其是建设幸福家园和爱心助困等项目,让我想起1996年我到中国当时最贫困的地区贵州黔东南地区和安徽农村地区的妇女儿童项目。那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中国对外经贸部合作的项目。就是借助国际组织的先进理念加上中国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资金加上各方的人力物力,把中国的扶贫项目都加入了教育,培训,小额贷款等具体行动来实现授人以渔的目的。结果,中国经过30年的发展,实现了脱贫的一个又一个目标。

习近平主席强调中国不会输出经验或者把自己的理念强加于人。但是,中国的这些实践经验其实是有根可循的,在很多发展中国家被证明是很有效的。

习近平也引经据典总结历史经验,提出民族大融合时期都是发展的时期,开放时期也就是促进民族融合时期。国之交在于民相亲,民相亲在于心相通。

中华人民共和国自从1949年成立以来,从毛泽东时代起就是一直努力争取被国际社会承认,对内对外都是在高度紧张的形势下换来国内的相对和平。而国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所以,有输有赢。到邓小平时代,中国采取韬光养晦的政策,凡事与我无关,我就一心一意搞建设。给国际社会的印象就是你们搞你们的,我们搞我们的,我们就是聚精会神搞建设。在国际舞台上,要么弃权,要么是伸张我们的想法。中国的一举一动,有时受到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的无端指责。很多时候,我们感到无比的紧张,生怕被别人批评。

但是,经过30多年的发展,到习近平主席接任国家主席以后,尤其是2013年提出一带一路创意以后,一开始也有人不断地追问,中国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搞一带一路图什么?你们到底想得到什么?这都是市场经济或者是冷战思维的想法,做任何事情都得图点儿什么,否则就不能做。

今天早上读到一篇文章,把一带一路创意与二战以后的马歇尔计划相比。马歇尔计划就是援助欧洲重建。德国甚至冰岛都有美国驻军,为什么?这是大国的一种风范。大国有实力,有资金,有产能,产能过剩了,因此,愿意寻找新的市场,那么,还有那些需要基础设施建设,需要民生建设的国家和地区,是非常需要这样的产能,资金和技术的。美国援助欧洲,使欧美的发展水平相差无几,根据诺贝尔经济学得主的分析,欧美之间的贸易其实是很发达的,相互之间的贸易要比其他差距大的地区多。

因此,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就是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帮助欧亚非国家甚至拉美国家采取这个互利共赢的理念和机制,避免战争和冲突,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环境发展,在新阶段的发展过程中要采用新技术,新产能。中国本身也需要新技术的转让和升级。因此,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绝不是象有些人想象的那样中国唱独角戏,而是在一个共同协商的框架下,在大家都参与的金融机制下,有资金的出资金,有技术的出技术,有需求的,会得到资助。这是一个解决冲突或者是避免冲突的办法。

中国提出这样的战略并积极与感兴趣的国家协商,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感兴趣的国家。中国对此跟踪并实施具体项目,这本身就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一个自信的大国,一个愿意开放的大国心态。当一个国家不自信的时候,就会非常斤斤计较。而当一个国家非常自信的时候,她就会以开放的心态,积极的心态去支持周边国家的发展。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也不会太亏到哪儿去。例如,中国提出要举办进口博览会。以往都是进出口,而且大部分是出口,现在说进口,笔者的理解就是为外国商品提供大市场。中国开始有能力购买了,也愿意购买了。不像以前只是想着卖卖卖。

一带一路战略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实施,如果特别容易,也不会显示出其预见性,高瞻远瞩和远大宏图了。正是因为它不容易,但是,这似乎又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对比于战争和冲突来说。在人与人,国与国的文艺,文化,旅游,商贸,科技,创新,金融,生产,投资等各种交流过程中产生的碰撞,就实现了心与心的交流。因此,这个战略是非常有重大历史和现实意义的。它也是引导整个世界迈向新的和平与发展征程的伟大构想和伟大实践。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人们之所以不理解,就觉得它还看不见,摸不着。但如果从习主席讲的未来三年的计划当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又一个具体的项目,具体的计划,是实实在在为当地发展起到推动作用的计划。是改善民生的计划。这和联合国的2030年的发展目标也是相辅相成的,因此,也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高度认可。笔者以为,这或许会成为实现联合国2030年发展目标的一个很好的工具。当然,这也必将是中国对人类作出的巨大贡献。

毛泽东同志在1956年孙中山诞辰90周年的讲话时说,中国在21世纪的时候,应该变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国,中国应当这样,中国应该对人类作出较大的贡献。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国还没有做到这一点,这是很惭愧的。

现在,在习近平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已经开启对人类作出较大贡献的征程。中国在过去30年实现大部分人脱贫,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等等都是对人类的贡献。今后,通过一带一路建设,通过一带一路伟大战略的指导,让全球的基础设施都有所改善,让所有人的出行都很方便,让这个世界和平,让人类专注于经济发展,社会发展,环境改善,人权状况的改善,在气候变化面前,能够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携起手来,这就是中国对自己也是对世界所作出的重大贡献。

图新华社,文陈雪霏

纪念五一劳动节遐想 凭《国际歌》找到同志和朋友

广州侨务局第一任局长谢创在荷兰首都特殊经历耐人寻味

作者:临江(广州)  张卓辉 (荷兰)

1931年,一个共产党员受中国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派谴,经欧洲回中国工作,当他在荷兰阿姆斯特丹(Amsterdam)接头的时候,由于联系人没有出现,失去了联系。一个中国人,在外国举目无亲。

不再彷徨的时候,他想起了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所说: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是什么肤色,无论你是在异国他乡,你都可以凭《国际歌》熟悉的曲调,为自己找到同志和朋友。于是,他穿行在阿姆斯特丹的大街小巷不停寻觅。终于在一个纪念五一劳动节的游行中他听到了嘹亮的国际歌声,找到了荷兰共产党接上了头。

作者张卓辉在布鲁塞尔白天鹅饭店。这里曾经是伟大的马克思同志起草《共产党宣言》的地方之一。

 

由此联想曾记否,一部描述荷兰人Henk Maring(马林)长达一个小时的文献纪录片于2011年7月初,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期间,在荷兰电视第二台播放。凸显当年这位共产国际代表的他协助中国共产党成立的背景与活动,见证中共一大召开唯一的西方国家人。而上海市历史博物馆代表团于2008年4月18日抵达荷兰,前往荷兰共产党人马林曾经居住过的VOLK寻找马林的足迹。马林是这名荷兰共产主义者当时使用的化名(Henk Maring),现以他原名Henk Sneevliet命名的立体交叉桥已座落荷兰东部作永恒纪念。而这座宣示中荷友谊见证桥屹立于荷兰东部海尔德兰省境内……

综上所述是著名的岭南侨刊侨史作家,笔者好友临江(林干《广州华声》杂志社原社长暨总编辑)先生在撰写广州侨务局第一任局长谢创的传记时候,了解到谢创的这段经历,并作了翔实详尽描述。当五一国际劳动节即将来临之际,耳畔回响起激情澎湃的国际歌,此时又想起了谢创的那段国际歌经历。忽然想到,现在的党员,还能够在异乡凭着国际歌找到自己的同志吗?!又或者,现在的党员,能够像那时那些党员与非党员一样高唱国际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