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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清明节”-万圣节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11月2日是11月的第一个星期六,也是瑞典的万圣节,相当于中国的清明节,就是祭奠已逝的亲人或朋友。

今天,我们也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到斯德哥尔摩的教堂森林公园墓地去为亲人献上一只蜡烛。

在国内,人们说去扫墓,很多人都要为亲人烧纸,因为中国人相信在阴间,人们依然需要钱花。纸钱也是钱。

在瑞典,人们主要是点蜡烛,指引亲人去天堂的路吧。可能怕路上比较黑。我们为他父母和妹妹各点一直很粗的蜡烛。

在这里可以看到万盏蜡烛都在燃烧着,这里的地铁站比平时拥挤无数倍,很多人几乎都是全家一起,大人小孩都来为自己的亲人点亮蜡烛。

在瑞典,有的人去世后,家人给买一块墓地,可以埋葬。也可以火葬以后,把骨灰撒在公园指定的草地里。有墓地的,只要付费,就有人管理,定期放花或者除草。没有墓地的,基本上就是每年万圣节来点一只蜡烛就行了。蜡烛边上也有的人用松柏树枝做一个耶稣基督临死前带的那个绿环,或者是做成花状,也有的放一束鲜花。但大部分就是点蜡烛。

教堂森林公园今天人分外多,这里苍松翠柏,参天大树,给人以庄严肃穆,又非常美丽的感觉。愿逝者安息。

笔者在这里,也为我那10月21日仙逝的王永丰二伯悼念一下,祝他一路走好。

王永丰二伯是锦州铁路中学中文教师,桃李满天下。他老人家一辈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党和国家的教育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退休以后,他还到处去讲学,演讲。二伯享年90岁。我们永远怀念他老人家。

瑞典万圣节-纪念逝去的亲人

北欧绿色邮报网主编陈雪霏

今天11月4日星期六,也是11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六,根据惯例,是瑞典的万圣节,也相当于中国4月5日的清明节是纪念逝者的日子。

刚来瑞典的头几年,我们都是找机会在这种日子到南方去,到他的墓地去看看。因为每年要掏维护费,所以,他的墓前总是有鲜花,在这种日子也会放一个蜡烛灯。前几年我们不回南方就到斯德哥尔摩的教堂公园去放蜡烛,因为在那里除了指定有名有姓的墓地,还有公共地方,有的人去世以后,就把骨灰撒在绿地里。

相信今天的教堂公园也依然是人山人海,充满祭祀的人们。本来我前两天还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太忙了,太累了,所以就谁都没提起这事。

但是,再忙也挡不住我爱人对父母的纪念。这就像我们一到4月5日就会想到我们的亲人一样。

其实,瑞典虽然是西方发达国家,或者说所有西方发达国家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认为从人的本质上,和一些习惯上只能说我们是处在不同发展阶段才造成的习惯不一样。例如,西方人庆祝圣诞节,那他们就不愿意在圣诞夜去别的地方去庆祝,而主要是和家人或者和朋友一起过。元旦也是。而我们中国人大年三十或初一也是大多数和家人在一起。

回到今天这个日子。我们没有出去。但是,他找出了1987年录制的一个节目,以前是一个录像带,后来,他又把它变成了数字文件。吃过午饭,我们一家三口坐下来看瑞典1987年的故事。

我曾经听过一个在瑞典的日本记者同事说,那个时候可能是瑞典最好的时候,人们突然就非常有钱,社会也有了很多福利。我想可能就是完全实现了小康。

我爱人的父亲乌勒.雅克塞尔松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瑞典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Skanska,斯堪斯卡在布列金厄地区的总经理,当时公司有1011名员工。承建了当地的桥梁,码头,医院,市政府,商店,等所有有名的工业商业建筑。非常火。1987年他们公司在美丽的若内碧进行了公司百年大庆。大约3000多人参加。就是每个员工及其家属都可以来。当时表演了节目,有女学生表演,有男生跳水,还有各种杂技表演。

期间也对乌勒.雅克塞尔松进行了电视专访。其秘书,一位副手和一位老工人进行了采访。百年公司,老工人在公司工作40多年,从电工开始干起。从录像上看,人们真的是很幸福很快乐的样子。每个人都可以排长队领一份免费午餐。

据了解爸爸假,妈妈假也是从那时开始,但是,到1992年瑞典经济出现了泡沫,房地产一下子降低30%。第一次金融危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后来在2008年危机的时候,人们总是提那一次的教训给了瑞典经验。那一次经济危机过后,瑞典上层意识到是发放福利过度了,结果造成不能承受。所以后来瑞典经济学家给政府提了113条建议,逐条实施,让瑞典很快从危机中走来。有人问为什么瑞典那次危机世界都不知道?答曰,一来瑞典经济总量毕竟还不是那么大,而来那个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联系紧密。瑞典的经验就是政府不能赤字太多。多年来,瑞典政府一直保持财政有盈余,这样在出现危机的时候,不会像冰岛那样垮台。

瑞典当然还有很多可持续发展的经验,注重环保,保持空气和水清洁,这和他们从70年代起就开始治理,到90年代就开始大力推广有关系。为人师表,要别人学习你,自己就必须做得好一点儿。因此,瑞典的水周越做越有名。

乌勒.雅克塞尔松晚年也是去了养老院。虽然生活条件很好,但是,三高一直困扰着他。他内心其实也希望儿子能够早点儿结婚,早点儿有个孙子或者孙女儿,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中国父母那样催。以至于他离去时,儿子依然没有结婚。其实那时,我已经和我爱人认识,但是,中间以为不可能,所以吹了一段时间。从他经常要去照顾老父亲的行为中,我也看到了他的对待老人的态度。因此,也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

这也是后来我们一见面就一拍即合的原因。只是很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在有生之年见过他的父母。我一直听到他们的传奇故事。

例如,我爱人的叔叔,就是乌勒的弟弟叫英瓦尔,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企业家。瑞典著名的牛奶包装公司利乐,如今已经在中国也有市场,英瓦尔在利乐公司南方地区当过多年的经理,也是他在职期间投资开发了Proviva饮料产品。

父辈们都是企业家。现在看来,他是个二代,但他却走了相反的路。他就喜欢读书,喜欢物理,喜欢自动化,最后,一直读到博士学位,然后从事生物制药。

他的姑父是个特殊学校的老校长,年轻时参加过二战,在越南,当时的印度支那法国殖民地当过空军地勤。二战后从事教育,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87岁了,依然健壮。当时是他50岁的儿子博士论文答辩。他说,人应该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他活到95岁。

或许我还有更多的话说,但是此时此刻,又不知道再多说些什么。我想瑞典的社会是比我们提前发展了一些,但正如人们说的,中国用30年的时间发展了西方100年的时间取得的成绩。当然,我认为中国还是有很多可以向瑞典学习的地方,同时,西方也有很多可以向中国学习的地方。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进步。

在此,也向老一辈,公公婆婆,叔父,姑父们致敬。愿他们在酒泉之下能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