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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斯瓦尔堪(Svalkan)的天籁之音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说实话,我的目标是周游世界。我喜欢当记者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可以到各个地方去了解不同的文化和历史,不同的政治与经济。除了看美景,还可以反思人生和生命的意义。

自从去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一直在世界各地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瑞典正好处在风口浪尖。一开始,瑞典的新冠肺炎疫情战打得很烂,可以说,基本上没打,似乎一开始就要投降了,被人指控出佛系“全体免疫”。一直到去年夏天,他们还说瑞典快要全体免疫了。

结果,夏天还真可以,人们到自己的夏屋去度假,或者到各个小岛上去隔离。芬兰被誉为千湖之国,瑞典其实是万湖之国。全国有成千上万的小岛供人们享用。所以,到了夏天,人们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因为瑞典人不是一兔三窟,就是有个夏屋。因此,一到6,7,8月份就都选在自己的那一个月假期到夏屋或小岛上去度假了。

到去年9月份,新冠卷土重来,瑞典说,没事,现在我们还不严重。结果到11月,12月和1月就无法收拾了,每天感染一万多人。很多中学生被感染了。到了这个时候,瑞典才真正动真格地要求人们在公共场所戴口罩。聚集要求也非常严格。随着气候逐渐变暖,感染人数又逐渐回落。

到7月1日,感染人数几乎到了最低点,每天300多例。人们渴望清零,死亡人数清零了好多次,但是感染人数却没有。最近两周又开始上升了。尽管如此,瑞典的政策开始宽松了许多。主要是从商业考虑,也从实际考虑。人们要抓紧时间该晒太阳的时候,必须有时间有机会晒太阳,否则,冬天更不好过。

我们也一如既往去打高尔夫球。然后,在附近的Uriksdal Slottet, 就是皇家乌里克斯达尔城堡附近的靠近水边的Svalkan住了三晚。这里真是太美了。

据了解,Svalkan已经有100多年历史了。但是,到1953年的时候,这里发生一次火灾,所有的房子都被烧毁了。于是,人们重建。经过十年的时间,终于都建好了。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又重新装修了一下。再到2008年,又装修了一次。这里有六个房间。2008年那一次扩建了厨房和洗手间和洗澡房,让这里更方便完美了。

四个房间在马路的南边,这里有个走廊。在走廊里可以看到水边,就隔一条马路。另两个房间在咖啡厅主楼的背后,离水更近。一开窗,满眼都是湖面或海面。这里我不好说是湖面还是海面,因为,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就是一个大岛,周围都是水,有的地方窄,有的地方宽,都是互相连接的。因此,在瑞典得天独厚的就是海景房,到处都是。人们就是在湖边,海边,直接在海边盖楼。然后,修建海滨浴场,咖啡厅和饭店到处都是。

这就是经济。人们和水和谐共处。每个人都要学习游泳。几乎没有人不会游泳。尽管海滨很方便,但是,还是有很多游泳池,让人们先在室内学好游泳。

这里是Bethlehem,伯利恒基督教会从瑞典王室那里租来的地方。这里要建设必须经过皇家同意。有一棵大树已经有枯枝了,应该被砍掉,但是,老同志说,这需要皇室批准。我们只能割草,维护这里的卫生。

这里也可以对外出租, 例如,结婚办喜事,举行婚礼,孩子受洗,老人过生日或者孩子过生日,都可以在这里租用。

大约五六年前,我们就在这里住过一次,感觉非常好。那时候,价格就非常便宜,不管是两个人还是四个人都一样。两个人的房间两张床。四个人的房间有上下铺,可以为家庭使用。非常划算。现在也差不多,只涨了个税钱。

平时夏天,我们到这里来一次,回到家里就感觉睡眠非常好。这里就像天然氧吧!

这一次,我们又回来了。是两个人房间的。女儿借了一个床垫,就睡在地上。第一天晚上,感觉有点儿热。因为没有好好洗澡。第二天白天睡着了。到晚上又是好一阵子没有睡着。但是,感觉非常好,因为门外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傍晚,或者说午夜的湖面是平静的。远处天边有一丝红霞,倒垂柳倒映在湖面,仿佛躺在了水中央。万籁俱静。

但是,到了早上6点钟,当我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也出来了。我心想,这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呢?我还特意写了篇日记,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静静地享受了清晨的阳光。此时,各种鸟鸣声,交织在一起,与远处的鸭子的叫声形成交响乐。一派繁忙的感觉。大自然里有各种生命,发出各种声音,如果你仔细听,会感觉到有无数的生物交织在一起共同在这里生长。树上有很多昆虫。地上也有更厉害的,叫festing. 如果被这种虫子咬了,你就会中毒。严重的可以致死,轻的什么事都没有。长得有点儿象牛子。六个爪,小脑袋,大肚子,很小。但是,专门吸你的血。所以,一定要注意。一般我们都打了预防针。有一年,我和朋友出去玩儿,尽管铺了毯子,但是,后来还是发现大腿根被咬了,出现一个红圈儿。让医生一看照片,她立即说我是被咬了。给我开了两周的抗生素,才过去。当时感觉大腿酸痛。 后来,我们的楼上邻居被咬在脖子上,住进医院两周才好。他的大脑都受到了影响。

因此,我到草地上走就格外小心。没事要么在走廊呆着,要么下水游泳。这里游泳还是挺好的。水不凉不热。一开始,我还觉得怕冷。但真正到了水里,发现可以忍受。

这里时不时有船只过来,激起一层层浪花。也有划划艇的,真的是一叶扁舟,很美的海上景色。

过了一会儿,我回到房间,对我老公说,这里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不像我老家太阳总是从东边出来。他说不对,这里的太阳也是从东边出来的,不信你看。于是,他又拿出了他的罗盘,指南针,果然稍微斜一点儿,但还是东边。我心想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北极的原因,感觉太阳从背后的东边出来。不管怎样,当我在南半球的时候,我说我看不到北极星。于是,当我从新西兰绕大半个地球来看他的时候,我们确实到北极圈去滑雪了,而且看到了真正的北极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感觉很默契。

三个晚上,很快,最后一晚上睡得非常好。第二天我们舍不得回来了。因此,11点退房以后,依然磨蹭到下午四点才往家赶。半路上又在附近的高尔夫球场停了一下,打了150个球以后,才真正回家了。

虽然出去只有一个长周末,但感觉仿佛休息了十天。生活再次重启。明年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到那里玩儿,体验那美丽的景色和放松的心情。Svalkan斯瓦尔堪真是个好地方。如果我是个艺术家,也可以在那里作画。

最后再说一句,这里可以是躲避疫情的好去处。中午还可以在这里喝咖啡。

瑞典公共卫生局下次发布会是8月12日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据瑞典电视台报道,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瑞典公共卫生局人士宣布,他们从明天开始就停止新闻发布会了。下一次新闻发布会将在8月12日举行。现在开始放假啦!

据报道,目前新增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都在急剧降低。今天死亡人数只增加一人,达到14630人。新增感染人数昨天是235例,斯德哥尔摩新增58例。今天还没看到确切数字,但都在下降。瑞典感染人数累计达到109万零500多人。

目前打一剂疫苗的已经达到470万人。打两剂疫苗的达304万人。

不过,在北部的北博滕省和南部地区delta,德尔塔感染人数上升,现在已经有743人感染了德尔塔变异病毒。

瑞典公共卫生局负责人表示,假期虽然可以自由旅行,但最好还是不要聚集,要保持社交距离。如果有紧急情况发生,他们也会及时通知。

尽管夏季来临,疫情有所缓解,但是,希望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多加小心。

习近平在全球健康峰会上的讲话(全文)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习近平主席在全球健康峰会上发表讲话全文如下:

来源:新华网 责任编辑:卫芸辉 发布时间:2021-05-21  

5月21日晚,国家主席习近平应邀在北京以视频方式出席全球健康峰会,并发表题为《携手共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重要讲话。新华社记者 黄敬文 摄

携手共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在全球健康峰会上的讲话

(2021年5月21日,北京)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习近平

尊敬的德拉吉总理,

尊敬的冯德莱恩主席,

各位同事:

很高兴出席全球健康峰会。去年,二十国集团成功举行了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和利雅得峰会,就推动全球团结抗疫、助力世界经济恢复达成许多重要共识。

一年多来,疫情起伏反复,病毒频繁变异,百年来最严重的传染病大流行仍在肆虐。早日战胜疫情、恢复经济增长,是国际社会的首要任务。二十国集团成员应该在全球抗疫合作中扛起责任,同时要总结正反两方面经验,抓紧补短板、堵漏洞、强弱项,着力提高应对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能力和水平。下面,我想谈5点意见。

第一,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抗击疫情是为了人民,也必须依靠人民。实践证明,要彻底战胜疫情,必须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突出位置,以极大的政治担当和勇气,以非常之举应对非常之事,尽最大努力做到不遗漏一个感染者、不放弃一个病患者,切实尊重每个人的生命价值和尊严。同时,要保证人民群众生活少受影响、社会秩序总体正常。

第二,坚持科学施策,统筹系统应对。面对这场新型传染性疾病,我们要坚持弘扬科学精神、秉持科学态度、遵循科学规律。抗击疫情是一场总体战,要系统应对,统筹药物和非药物干预措施,统筹常态化精准防控和应急处置,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二十国集团成员要采取负责任的宏观经济政策,加强相互协调,维护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安全顺畅运转。要继续通过缓债、发展援助等方式支持发展中国家尤其是困难特别大的脆弱国家。

第三,坚持同舟共济,倡导团结合作。这场疫情再次昭示我们,人类荣辱与共、命运相连。面对传染病大流行,我们要秉持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团结合作、共克时艰,坚决反对各种政治化、标签化、污名化的企图。搞政治操弄丝毫无助于本国抗疫,只会扰乱国际抗疫合作,给世界各国人民带来更大伤害。

第四,坚持公平合理,弥合“免疫鸿沟”。我在一年前提出,疫苗应该成为全球公共产品。当前,疫苗接种不平衡问题更加突出,我们要摒弃“疫苗民族主义”,解决好疫苗产能和分配问题,增强发展中国家的可及性和可负担性。疫苗研发和生产大国要负起责任,多提供一些疫苗给有急需的发展中国家,支持本国企业同有能力的国家开展联合研究、授权生产。多边金融机构应该为发展中国家采购疫苗提供包容性的融资支持。世界卫生组织要加速推进“新冠肺炎疫苗实施计划”。

第五,坚持标本兼治,完善治理体系。这次疫情是对全球卫生治理体系的一次集中检验。我们要加强和发挥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作用,完善全球疾病预防控制体系,更好预防和应对今后的疫情。要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充分听取发展中国家意见,更好反映发展中国家合理诉求。要提高监测预警和应急反应能力、重大疫情救治能力、应急物资储备和保障能力、打击虚假信息能力、向发展中国家提供支持能力。

各位同事!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抗疫斗争中,中国得到很多国家支持和帮助,中国也开展了大规模的全球人道主义行动。去年5月,我在第七十三届世界卫生大会上宣布中国支持全球抗疫合作的5项举措,正在抓紧落实。在产能有限、自身需求巨大的情况下,中国履行承诺,向80多个有急需的发展中国家提供疫苗援助,向43个国家出口疫苗。中国已为受疫情影响的发展中国家抗疫以及恢复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20亿美元援助,向150多个国家和13个国际组织提供了抗疫物资援助,为全球供应了2800多亿只口罩、34亿多件防护服、40多亿份检测试剂盒。中非建立了41个对口医院合作机制,中国援建的非洲疾控中心总部大楼项目已于去年年底正式开工。中国同联合国合作在华设立全球人道主义应急仓库和枢纽也取得了重要进展。中国全面落实二十国集团“暂缓最贫困国家债务偿付倡议”,总额超过13亿美元,是二十国集团成员中落实缓债金额最大的国家。

为继续支持全球团结抗疫,我宣布:

——中国将在未来3年内再提供30亿美元国际援助,用于支持发展中国家抗疫和恢复经济社会发展。

——中国已向全球供应3亿剂疫苗,将尽己所能对外提供更多疫苗。

——中国支持本国疫苗企业向发展中国家进行技术转让,开展合作生产。

——中国已宣布支持新冠肺炎疫苗知识产权豁免,也支持世界贸易组织等国际机构早日就此作出决定。

——中国倡议设立疫苗合作国际论坛,由疫苗生产研发国家、企业、利益攸关方一道探讨如何推进全球疫苗公平合理分配。

各位同事!

古罗马哲人塞涅卡说过,我们是同一片大海的海浪。让我们携手并肩,坚定不移推进抗疫国际合作,共同推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共同守护人类健康美好未来!

瑞典新冠疫情:新增确诊360例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6月24日,瑞典新增确诊病例继续下降,到360例,是去年9月爆发第二波以来新增确诊最低的一天。斯德哥尔摩新增确诊人数是62例。

瑞典目前累计感染1089138例,累计死亡14671例。

瑞典目前已经有55%的人打了至少一次新冠疫苗。累计4507250人打了一次疫苗。

目前,瑞典依然是18岁以上的人可以打疫苗。儿童何时打还没有消息。

瑞典公共卫生局负责人泰格内尔说,Delta变异病毒增加了在各种环境中爆发疫情的风险。尤其是瑞典的学校环境。英国的研究表明,Delta更容易传播感染。瑞典在这方面的研究还有些滞后。 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影响瑞典的趋势。

瑞典到7月1日有可能还要放宽。但确切消息应该在明天后者下周明了。

疫情在1918:夺命数千万,最终怎样放过了美国和全世界?

北欧绿色邮报网主编陈雪霏

编者按:人在极其恐惧的时候是不敢再看恐惧的东西的。但是,当人们克服了这种恐惧以后,希望能了解更多类似的情况,以及人们在过去是怎样应对类似情况的。因此,当老网友丁见再次把他的文章发给我的时候,我又耐心地读了一遍。而且,感觉似乎依然是那么细致入微,眼球紧紧地被吸引住,如饥似渴地读了下去。不过当我读到一半的时候,我想我不能只是自己读,这样的好东西,好文章,应该分享给更多的读者。于是,我决定在这里发布一下。此前就已经争得过作者的同意。

说实话,疫情期间,不光是我自己有过抑郁的感觉,一看到疫情两个字就有一种反感,甚至对发此类文章的人感觉到有一种想远离的感觉,而且,我发现有很多读者也反感我发类似的与疫情有关的东西。因为人们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了只想看鲜花绿草和蓝天白云的程度。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确实,整整一年半多的疫情着实让很多人伤透了心,伤透了身体。还记得去年还是上半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去做乳腺检查的时候,医生让我放松,她说,你的肩膀太紧张了,你放松。其实,我自己并不觉得,我的肩膀几乎都僵硬了,但是,我并不自知,因为去医院,我要带口罩,我感到异常紧张。浑身是汗。但是,当见到医生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紧张。而事实上,在那段时间里,几乎是几个月的时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手其实都是非常紧张的。因此,仲夏节到来之际,我希望我们大家还是都放松一下吧。享受一下瑞典仲夏节的美丽,放松一下身心,拥抱蓝天白云,多看一看鲜花和绿草。这样就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和忧愁。你如果愿意读,请继续读下去。如果不愿意读,这篇文章一直在这里,任何时候,如果你有了阅读的愿望就可以继续读下去。祝仲夏节快乐!

温《列宁在1918》想到的

选自丁见印尼纪事公众号 2020年4月20日发表的。

新冠病毒泛滥,疫情绵延如大海汪洋,波连波,浪赶浪,无边无际,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已经四个月了,世界各国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黑云压城,一个比一个猝不及防,惊心动魄。尽管如此,在日复一日,铺天盖地的疫情信息轰炸下,很多人的神经因为疲惫还是会变得麻木。比如丁叔叔这类滞留海外疫区的良民,遵纪守法,天天躲在家里,时间长了,也总得想点法子忘掉烦恼和忧虑。听说怀旧可以减轻恐惧,有益身心,我这两天便闷头上网,找电影看,重温了许多怀旧影片。其中有一部《列宁在1918》,便是丁叔叔这代人小时候十分熟悉的苏联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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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故事,中年以上的国人都知道,我就不叙述了。此番再看一遍,片中有关伟大导师列宁同志在米黑尔索那工厂的那段演讲,引发了我的浓厚兴趣。

说起译制片《列宁在1918》,堪称经典中的经典,除了列宁扮演者史楚金炉火纯青的演技,以及中国艺术家张戈出神入化的配音,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影片的台词非常精彩。当年看这部电影时,丁叔叔正在上小学,班里同学几乎都能说上几句其中的对白,并在各种场合活学活用。比如:“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列宁的警卫员瓦西里安慰妻子的台词);还有男刺客协助女刺客刺杀列宁前,故意挡住人群假惺惺的呼吁:“慢一点,大家不要挤,让列宁同志先走!”;还有苏联特工大掌门捷尔任斯基审问叛徒的严厉斥责:“看着我!混账的东西,看着我的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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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时像丁叔叔这般年纪的普通孩子,也只能记住上述简单台词。现如今再看这部影片,感受最深的,却是列宁遇刺前对工人师傅发表的演讲。

这里不妨摘录两段:苏维埃俄国被敌人包围了,反革命的暴动象火焰一样从这一端烧到那一端……我们在流血,我们惨痛的伤口在流着鲜血。我们正处在最困难的环境中……“人死后尸体可以抬出去,但是旧社会在灭亡了的时候,很可惜,资产阶级的这个尸首,那就不可能把他一下子钉在棺材里埋葬在坟墓里,资产阶级的尸首在我们心里头腐烂着,他把毒气传染给大家……同志们我们的回答就是这样的。必须加上三倍的警惕和小心,还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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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列宁彩色照片,展示了革命领袖平和的一面。图片来源:中华网

重温这部电影,再次倾听列宁悲愤而激情澎湃,回肠荡气并且循循善诱的警告。一百年过去,时空转换,犹使人触景生情,丁叔叔不禁联想起如今弥漫了整个地球的新冠疫情。环顾五洲,全世界不都像列宁说的那样吗——“正处在最困难的环境中”,而且我们同样“必须加上三倍的警惕和小心,还要忍耐。”坦白说,关于1918年的世界历史,本人过去所知道的,差不多也就是《列宁在1918》反映的那一点内容。即所谓:“当时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新生的俄国苏维埃政权,遭到英、法、日、美等帝国主义的围攻,妄图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因而导致了列宁所说的‘我们在流血,惨痛的伤口在流着鲜血,正处在最困难的环境中’”云云。列宁未提到更为惨重的另一场灾难事实上,在列宁同志激情澎湃,滔滔不绝发表演讲的那个时候(1918年8月30日),俄国和全世界正遭受着比“反革命的暴动象火焰一样从这一端烧到那一端”更加严重的灾难!只不过列宁当时一心忙着打内战,发动军民平息叛乱,而完全没有提到这场人类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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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家档案馆图片资料:1918年秋,俄罗斯安葬流感疫情死者的情景。
史料记载:从1918年3月开始,一场由美国爆发,继而蔓延至各国的病毒瘟疫,接连三个波次,整整持续两年,感染了五亿人之巨,占当时全球总人口的四分之一,直接导致2500万至5000万人死亡。一个铁定的事实:不管是2500万还是5000万,那场被称为“西班牙大流感”死亡的人数,都远远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丧生人数的总和。若干年后,某些研究战争史的专家得出以下结论:二战结束于原子弹,一战结束于流感病毒。他们解释说:这种疾病喜欢攻击青壮年人群,短短数日,那些强壮的身躯便会痛苦的倒下——后来有研究者认为,大流感带来的可参战人口减少,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提前结束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非常巧合历史细节:就在列宁在莫斯科米黑尔索那工厂发表著名演讲的前几天,西班牙流感第二波死亡率更高的传染源,已经开始在苏俄的阿什哈巴德地区扩散(1918年8月),但因俄国内战而无人顾及。而列宁在演讲结束之后马上遭到女特务刺杀,身中两枪住进了医院。电影《列宁在1918》还专门表现了这样一个情节:经医生全力抢救,列宁很快脱离了危险。克里姆林宫广场日夜站满了关注列宁病情的群众。苏共中央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派了专人每天向广场广播:“列宁已经不发烧了”,“列宁已经不咳嗽了”……随后便响起阵阵“乌拉!乌拉”的欢呼声。电影当然没有告诉大家,就在列宁不再发烧咳嗽的日子里,俄国和全世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感染了流感病毒的人们,正在发烧与咳嗽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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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西班牙流感病毒死神漫画。

西班牙就这样变成了“背锅侠”
根据大多数文献的记述,百年前那场远比今天新冠疫情严重的所谓“西班牙流感”,最早的起源地是美国。话说1918 年 2 月底,几个美国小伙从“重流感”正在扩散的堪萨斯州哈斯克尔县应征入伍。他们在 3 月 2 日抵达福斯顿军营,两天后,部队医院开始接收第一批流感士兵,三周内,1100 名来自福斯顿的病重者入院治疗。3 月 18 日,与福斯顿进行兵力调配的佐治亚州福瑞斯特军营有一成士兵开始请病假;4 月,全国 30 个临近军事基地的大城市因流感死亡的人数达到顶峰。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引起当局足够的重视,两大洲之间的人员流动每个月都在大幅增加。疫情迅速被传至地球的另一侧。美军登陆欧洲布雷斯特的第二天,法国海军司令部因流感忽然中断指挥。他们不知道,美国大兵带来的不仅是步枪和大炮,还有更加致命的病毒。法国港口城市布雷斯特是所有美国军舰抵达欧洲大陆的第一个港口,所以它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病毒中转站。从那里,流感病毒像旋转的洒水车龙头里喷出的水滴,由近及远的扩散到整个法国,不过这时,病毒的致死性还比较低,它就像一个阴险的死神,在这个阶段先悄悄的将剃刀安放在每个人的喉咙下面,但却不给急着杀死他们。4 月底,疫情随法国士兵抵达意大利,继而来到英国陆军军队。5 月,英国第二陆军疫情恶化,一支炮兵旅在 48 小时内即有 1/3 士兵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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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在堪萨斯州Funston营的西班牙流感病房的历史照片,显示了许多因美军流感而患病的患者。图片来源:华尔街日报在西欧,病毒还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它在4月底到达了巴黎,几乎同一时间也抵达了意大利,同时,在索姆河和佛兰德斯的英军也发现了感染病例。病毒随着法军又来到了更遥远的地方。在亚得里亚海的科浮岛(在希腊和阿尔巴尼亚边上),驻扎在那的塞尔维亚士兵头一次见到这么猛烈的传染病。一位名叫拉多萨夫杰维克的博士写道:“18年4月初,一种突如其来的疾病开始在军营里猛烈扩散,2天内150个士兵就病倒了,95人的症状都是高热,头痛,周身疼痛,不断出汗和咳嗽。有传言说这个疾病是从萨洛尼卡来的法国面包师身上传染开来的。以上症状持续3-4天,然后病患要么康复,要么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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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3月8日,在英格兰德文郡死于流感的美军士兵的坟墓。坟墓中有100名在佩恩顿军事医院受伤的美国人的尸体,死于在英国蔓延的流感大流行。
战线对面的德国也没能幸免。到了6月份以后,德军每个步兵师平均患病人数已经达到了2000人,某些师已经有近一半的人丧失了战斗力,从这个角度来看,流感比子弹和炮弹的威力还要大。5月份,流感的触手伸到了西班牙,5月的第三周,大批群众聚集在广场,参加传统的马德里年度庆典,这简直是病毒绝好的传播环境。紧接着,5月28日,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生病,一起病倒的还有部分大臣,官员。然后越来越的平民也病倒了,工厂的工人开始缺勤,农场开始缺乏人手打理。讽刺的是,因为世界大战,主要的参战国为了保持士气,都采取了新闻封锁政策,对于本国发生的疫情一概只字不提。而倒霉的西班牙,因为是中立国,所以各国均争相报道其国王和官员生病的事,所以,这场本不是在西班牙起源的流感,就这么阴错阳差的被冠以了“西班牙流感”的名字,全世界以后都跟着这么叫了,西班牙就这样变成了千古奇冤的“背锅侠”!更猛烈的第二波

一个接一个病例在世界范围内陆续出现,第二波疫情如同将要沸腾的锅中之水,终于带来了致命的一击。1918年秋天,它已遍布大洋洲外的所有大洲。

据中国著名外交家顾维钧(1888-1985)回忆,在1918年大战即将结束之时,他不能去马上巴黎参加和会的原因,除了美国的外交奥援,让他必须停留在华盛顿外,还有一个也许是更为重要的理由,顾的妻子被大流感夺去了生命。Image顾维钧与死于流感疫情的夫人唐宝钥。唐的父亲唐绍仪曾做过中华民国政府首任国务总理。

顾维钧在回忆录中写道:

“1918年10月,我妻病故。当时正在流行西班牙流感,她成了牺牲品。她的去世对我不仅是一个重大的损失,也是一个可怕的打击。她患病后仅几天便死去,留下两个孩子,一个一岁、一个两岁。据我记忆,那次流感相当可怖。驻华盛顿的其他外交使团也罹此厄运。西班牙武官在为日本武官送葬后的四天之内亦死于同病。在我的使馆内,三秘夫人和二秘之子也都在十天之内死去。流感如此猖獗,以至为死者寻求棺木亦成难事。妻子的去世打乱了我小家庭的安宁。而那两位职员的悲伤则使整个使馆的气氛极为消沉。”

从上述字里行间,我们不难感受到,那时美国发生那场悲剧是多么严重。

螺旋式上升的历史,有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纵观今日美国野火般燃烧的新冠疫情,如同当年流感疫情的翻版。

这个貌似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就这样不可思议,让人嗟叹不已地再一次成为了全球疫情的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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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0月,在马萨诸塞州的布鲁克莱恩(Brookline)成立了一家急诊医院,以照顾流感病例。(图片来源:纽约时报网)
在费城,街上到处挂满了暗示家中有人去世的白色绸布,堆积起来的尸体无处安放,有父母只能把他们的儿子放在通心粉的盒子里埋葬。到处都是血迹——在美国军医格里斯特写给同事的信中,他描述道:这些人开始看起来像是患的普通感冒,但当他们被转入医院后,病情迅速恶化为闻所未闻的恶性肺炎,入院两个小时,他们的颧骨上出现红褐色斑点,几个小时后,病人显著出现发绀现象,他们满脸青紫,分不清是白人还是黑人。……埃尔小镇为运送尸体开了专列,棺材供不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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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0月,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的流感大流行期间,红十字汽车公司值班的成员。(图片来源:纽约时报网)

不到 2 个月,攀升过快的死亡率已经令人厌烦。在密歇根州的军营里,有死者没有完全断气就被放进裹尸袋,费城大游行的第三天,全城死亡人数为 117 人,这个数字在第四天被翻了一倍。有病重者在家中与尸体躺在一张床上,掘墓人们也得了病,他们拒绝埋葬这些流感病人的尸体。许多死者表情惊恐,耳朵和鼻子都在出血。西班牙流感的第二波疫情是整次流感大流行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波。第二波流感的特点是致死速度极快,在记录中,很多人早上染病,晚上就已经死亡,从症状开始到死亡不足12个小时,有的人上了公交车,直接就在公交车上毙命。仅在 1918 年 10 月,就有 20 万美国人因流感而丧生,1918 年美国人的平均寿命也因此比平常减少了 12 年。(以上参见2018 年 3 月 6 日好奇心日报 《西班牙流感 100 周年:人类遭遇过什么 》一文,作者 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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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一个女孩站在躺在床上的姐姐旁边。这个女孩变得如此担忧,不得不打电话给红十字会,请求提供家庭服务,帮助该女子抵抗流感病毒。(图片来源:纽约时报网)
有关中国的死亡数据1919 年春,一战已经结束了两个多月,流感病毒又一次杀了个回马枪,侥幸在战乱中活下来的人们,又迎来了第三波大爆发。这一波的死亡率介于前两波之间。漫长的第三波流感一直延续到 1920 年春天方告结束。这时,全世界 18 亿人口中非常规死亡人数已超过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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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大流感期间,日本女学生戴防护口罩,以防流感爆发。(图片来源:纽约时报网)那么,古老的中国,在这次疫情中的状况如何呢?据维基百科披露的资料:1918年,中国从南到北多个地区都爆发了疫情。当年5月,温州有万余人感染流感。6月,在广东学校、邮政局雇员中首先发现了流感病人,紧接着,精神病院、神学院等地方也陆续发生流感。7月,云南个旧突然暴发疫情,而且十分严重,绝大多数居民都患了病,其它地方的疫情也相继暴发。北京疫情“传染甚速”,上海死亡400多人。疫情严重时,浙江绍兴死亡人数高达10%,当时报载:“一村之中十室九家,一家之人,十人九死,贫苦之户最居多数,哭声相应,惨不忍闻。”棺木所售一空,“枕尸待装不知其数”。在中国,死亡人数的估计差异很大,有说500万的,也有说是900万。这是因为那时正处于军阀割据,公共卫生部门亦不健全,社会各方面都很落后,缺乏收集各种数据能力。最终,经各国研究者于1998年根据中国港口城市提供的有效资料,推算出中国的死亡人数在100到128万之间,仍然比美国54万人的死亡病例多了一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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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中国乡村的草屋天主教堂。(图片来源:加拿大华人网)
针对那场流感之疫情,也有学者认为,中国的疫情并不如西方来得严重。据台湾师范大学历史学博士皮国立撰文分析:“对比美国疫情爆发之初,中国对罹患流感的人,其描述仍多以传统中国医学外感热病之话语,例如重伤风、寒热、时症、咳嗽或脚软、骨痛等轻微神经症状来描述;而美国在流感疫情爆发之初,许多医生即观察到病人吐血、咳血、五官出血等症状,而且很多描述身体发青、紫等缺氧,最后窒息之状态;欧美患者最后多是因并发肺炎而死,而中国呢?一般症状都较为轻微,而死亡者多为缺医少药而导致,极少资料显示是医治无效。“在皮国立看来,当时中国主要的医疗力量仍是比较占多数的中医,西医还是比较少的。在抗菌抗病毒药物出现以前,中医治疗发烧和感染的技术,不会输给西医。”但这样的推论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支持。”(参见 皮国立:1918年,中国是如何挺过疫情的?)印尼因流感病毒丧生150万虽然本文说的是有关世界性瘟疫的历史,但本号既然叫“丁见印尼纪事”,那就得多少提供点印尼当时的信息。其实一百年前,还没有印度尼西亚这个国名,当时这里是荷兰殖民地,大名“荷属东印度群岛”。根据印尼大学历史学院的研究报告:1918 年到 1920 年爆发的西班牙流感,在荷属东印度群岛的3000万居民(2020年印尼人口为2.7亿)当中,有150万人被感染,死亡人数为80万,每10万人中约有1600人不治而死。仔细一算,这些数据也都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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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印尼安克隆儿童乐队。(图片来源:互动百科)

出现是谜消失是谜,是病毒放过了美国和全世界

1918年始于美国的西班牙流感,席卷全球,肆虐两年,夺命无数,却在1920年春天神秘的消失了。正如它的到来不为人知,它的消逝也并非因为人定胜天的勇猛。

当时绝大多数的死者遗体为防止传染严重,都已经烧毁,因此人类对此流感病毒的知识十分有限。

直到 1933 年,英国科学家 Wilson Smith 等人才分离出第一个人类流感病毒,命名为 H1N1,此后,人类才知道流行性感冒是由流感病毒所造成。

当时就有一种说法:

美国和世界没有打败病毒,而是病毒放过了美国和人类。

那么,西班牙流感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直到现在,一百年过去,也没有给出权威的论断。专家们只是根据后来的科技积累和经验,不那么确定地认为,西班牙流感的消失有三个原因:一是由于西班牙流感的特点是潜伏期短、爆发力强、致死快,大量的年轻人死亡和隔离,并且是否得病能够很快的识别出来,这样阻断了流感病毒的传播。

二是因为夏季的到来,温度升高,流感病毒传播趋于缓慢,加上有效的措施,这样流感病毒传播越来越慢,最后慢慢消失,这也是为什么西班牙流感是经历了三个阶段才慢慢消失的。

三是人体的适应和抗体的存在,不仅仅是病毒在突变,人类自身对病毒也是有适应的过程,很多痊愈的人也都产生了抗体,这就让传播进一步阻断,再加上医学治疗的帮助,也让更多的人痊愈产生抗体,从而让传播缓慢,直至消失。

时至今日,新冠疫情似乎正在重演百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这种新生的病毒还能像它的祖先一样,肆意妄为之后,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放过美国和全世界吗?

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这场新冠疫情最后的结局,应该会与百年前的西班牙流感病毒,以及17年前的SARS病毒一样,将一波比一波更弱,直到消失。

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我们的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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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封面图片:西班牙流感时期的爱情)

卡罗琳斯卡医学院研究表明母乳喂养对免疫力有决定性作用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诺贝尔医学奖评奖单位卡罗琳斯卡医学院的最新研究表明婴儿出生的最初几个月对免疫力的提升有重要作用。

研究表明婴儿出生后母乳喂养对婴儿的免疫力产生有重要影响。婴儿最初这几个月的成长对日后的抵抗力例如,过敏,哮喘等疾病都有重要影响。母乳喂养,有益菌和免疫系统的发展之间是有关联的。

要想防止日后的过敏或哮喘和缺乏免疫力等问题,就是要帮助免疫系统建立一个规范机制。卡罗琳斯卡妇女儿童健康部儿科医生和研究员彼得.布鲁丁说。

研究表明哮喘在发展中国家反而没有那么多。过敏哮喘可能和用抗生素太早有关。而母乳喂养的儿童容易形成很好的代谢循环系统和免疫系统。

本次研究是通过对208个母乳喂养的儿童进行研究的结果。时间是2014年到2019年。

研究人员认为该研究成果可能对哮喘等其他疾病也可能发现新的对策。

Many diseases caused by a dysregulated immune system, such as allergies, asthma and autoimmunity, can be traced back to events in the first few months after birth. To date, the mechanisms behi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mmune system have not been fully understood. Now, researchers at Karolinska Institutet show a connection between breast milk, beneficial gut bacteria a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mmune system. The study is published in Cell.

“A possible application of our results is a preventative method for reducing the risk of allergies, asthma and autoimmune disease later in life by helping the immune system to establish its regulatory mechanisms,” says the paper’s last author Petter Brodin, paediatrician and researcher at the Department of Women’s and Children’s Health, Karolinska Institutet. “We also believe that certain mechanisms that the study identifies can eventually lead to other types of treatment for such diseases, not just a prophylactic.”

The incidence of autoimmune diseases such as asthma, type 1 diabetes and Crohn’s disease is increasing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parts of the world. These diseases are debilitating, but not as common in low-income countries as they are in Europe and the USA.

It has long been known that the risk of developing these diseases is largely determined by early life events; for instance, there is a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early use of antibiotics and a higher risk of asthma. It is also known that breastfeeding protects against most of these disorders.

There is a link between specific, protective bacteria on the skin and in the airways and gut and a lower risk of immunological diseases. However, there is still much to learn about how these bacteria form the immune system.

Researchers at Karolinska Institutet, Evolve Biosystems, Inc,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 University of Nebraska, Lincoln, and University of Nevada, Reno studied how the neonatal immune system adapts to and is shaped by the many bacteria, viruses, nutrients and other environmental factors to which the baby is exposed during the first few months of life.

Earlier research has shown that bifidobacteria are common in breastfed babies in countries with a low incidence of autoimmune diseases.

Breast milk is rich in HMOs (Human milk oligosaccharides), which babies are unable to metabolise on their own. The production of these complex sugars are instead associated with the evolutionary advantage of nourishing specific gut bacteria that play an important part in their immune system. Bifidobacteria are one such bacterial class. 

“We found that babies whose intestinal flora can break down HMOs have less inflammation in the blood and gut,” says professor Brodin. “This is probably because of the uniquely good ability of the bifidobacteria to break down HMOs, to expand in nursing babies and to have a beneficial effect on the developing immune system early in life.”

Babies who were breastfed and received additional bifidobacteria had higher intestinal levels of the molecules ILA and Galectin-1. ILA (indole-3-lactic acid) is needed to convert HMO molecules into nutrition; Galectin-1 is central to the activation of the immune response to threats and attacks.

According to the researchers, Galectin-1 is a newly discovered and critical mechanism for preserving bacteria with beneficial, anti-inflammatory properties in the intestinal flora.

The results are based on 208 breastfed babies born at Karolinska University Hospital between 2014 and 2019. The researchers also used novel methods to analyse the immune system even from small blood samples. Additionally, a second cohort developed by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n which infants were exclusively breastfed and half were fed B. infantis supplement were analyzed for enteric inflammation.

One limitation of the study is that the researchers were unable to study the immune system direct in the gut and had to resort to blood samples. Not all aspects of the gut immune system can be seen in the blood, but it is not ethically defensible to take intestinal biopsies from healthy neonates.

The researchers now hope to follow the participant babies for a longer time to see which ones develop atopic eczema, asthma and allergies.

“We’re planning a new experiment using bacterial substitution to see if we can help all babies have a healthier immunological start in life,” says professor Brodin. “We’re also working with other researchers to compar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mmune system in Swedish babies with babies who grow up in rural sub-Saharan Africa, where the incidence of allergies is much lower.”

The study was financed by the European Research Council, the Knut and Alice Wallenberg Foundation, Karolinska Institutet and Swedish Research Council. 

Petter Brodin, Axel Olin, Jaromir Mikes and Tadepally Lakshmikanth are the founders of Cytodelics AB, Sweden. Petter Brodin is advisor to Scailyte AG, Switzerland. Ryan D. Mitchell, Stephanie Chew, Johann Prambs, Heather K. Brown, Steven A. Frese and Bethany M. Henrick are employed by Evolve BioSystems. Jennifer T. Smilowitz has received a grant for the IMPRINT experiment and Amy M. Ehrlich received funding for assisting with the writing of the manuscript. Bruce J. German is co-founder of Evolve BioSystems. Steven A. Frese are Bethany M. Henrick are affiliated with the Department of Foo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University of Nebraska-Lincoln, USA.

Publication: “Bifidobacteria-mediated immune system imprinting early in life”. Bethany M. Henrick, Lucie Rodriguez, Tadepally Lakshmikanth, Christian Pou, Ewa Henckel, Aron Arzoomand, Axel Olin, Jun Wang, Jaromir Mikes, Ziyang Tan, Yang Chen, Amy M. Ehrlich, Anna Karin Bernhardsson, Constantin Habimana Mugabo, Ylva Ambrosiani, Anna Gustafsson, Stephanie Chew, Heather K. Brown, Johann Prambs, Kajsa Bohlin, Ryan D. Mitchell, Mark A. Underwood, T. Smilowitz, Bruce J. German, Steven A. Frese, Petter Brodin. Cell, 17 June 2021, doi:10.1016/j.cell.2021.05.030.

Editor Xuefei Chen Axelsson.EditFirst months decisive for immune system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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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tish PM says it doesn’t look like COVID-19 leaked from Chinese lab 

By Chinaeuropenet

Xuefei Chen Axelsson is an independent media person. She has been a journalist for 30 years. She studied English, International politic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She has been to Zimbabwe, Mozambique, Namibia and South Africa, Australia, New Zealand and America, Canada, France, Germany, Spain and all the nordic countries including Sweden, Finland, Denmark, Norway, Iceland and Britain. She is good at talking with all kinds of people and exchange ideas and serves as a bridge between China and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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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months decisive for immune system development June 19, 2021

今日头条:中瑞新冠肺炎专题研讨会近日在北京(线下)和斯德哥尔摩(线上)成功举办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编辑陈雪霏) 6月8日上午9点(北京时间下午3点)由中华中医药学会和中国国际科技交流中心承办,由瑞典的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瑞典中医药学会和针灸学术研究会协办的中瑞新冠肺炎专题研讨会拉开了序幕。           

 中日友好医院中医部主任张洪春教授和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终身教授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曹义海教授主持了本次研讨会。

中方参会嘉宾是三位顶尖级抗疫专家,他们是中科院院士暨首席研究员仝小林教授,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和全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先进个人黄璐琦教授,国家中医医疗救治专家组副组长北京中医医院的刘清泉院长。

瑞典有四位演讲嘉宾,其中两位是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曹义海教授和临床病理学专家Laszlo Szekely教授,另外两位是来自瑞典中医药学会和针灸学术研究会的杨春贵会长和张东青副会长,他们俩都是从事临床工作35年左右的中医中药和针灸资深专家。

 研讨会由仝小林院士的《经典的智慧和现代疫病》演讲精彩开篇,然后是黄璐琦院士的《新冠肺炎相关药物研制对中药新药研发的启示》深入浅出地探讨了化湿败毒方等中医抗疫方剂的研发和临床应用,接着是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曹义海院士着重讲解了在瑞典医院使用《阻断VEGF治疗Covid-19重症患者》的最新医疗技术和原理,Laszlo Szekely教授用几十张病理解剖切片研究和证实了《新冠导致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病理学改变》,让所有与会者都亲眼目睹了新冠病毒对人体脏器的严重损伤。 随后上台演讲的三位中医专家都具有临床第一线几十年的工作经验, 去年初新冠肺炎爆发时首先带领医疗队奔赴武汉的刘清泉院长也是当时的方舱医院院长,2002年中国南方“非典”爆发时他也是前沿阵地的“指挥官”,有丰富的抗疫经验,他的讲座《新冠肺炎的中医药临床研究》给所有中医学者治疗新冠打开了思路.

新冠肺炎是瑞典近一百年都没有遇到过的瘟疫,瑞典的医疗系统起初几乎没有应对疫情大流行的经验,导致当时很多病人无药可医,无处可去。

瑞典中医药学会在杨春贵会长的带领下,立即组织起瑞典中医抗疫专家团队,积极努力地和中国的抗疫专家直线联系,认真学习和研究中国的抗疫经验。仅去年上半年瑞典中医药学会就率领全体会员聆听了钟南山,张伯礼,黄璐琦,仝小林和刘清泉等知名抗疫专家的网上视频讲座数十次。 学会的所有中医师都从中学习和汲取到了大量的中国抗疫经验,并且结合瑞典的实际情况把这些专家的宝贵经验运用到了瑞典的抗疫战斗中。至去年底,学会的中医师们为3500多例确诊或疑似的新冠病人进行了中医中药治疗,几乎所有的患者都得到了康复。

 杨春贵会长在本次研讨会的演讲题目是《学习国内专家抗疫经验临床体会》,他认真地向中华中医药学会的领导和与会抗疫专家们汇报了瑞典中医药学会和针灸学术研究会学习国内抗疫经验和学会所有中医师在瑞典临床实践中摸索总结抗疫疗效的过程。 

杨会长以三个亲身经历的瑞典新冠患者中医诊断治疗过程作为真实实例,从理论到实践详细地分析了使用中国的抗疫方剂加减后让患者从重症变轻症,轻症变痊愈以及阻止中症变重症的成功案例。三位瑞典新冠患者当场讲述了他们自己接受杨会长的中医诊断治疗下服用中药汤剂的体验,用生动的言语再次验证了中医中药抗击新冠肺炎的有效性。

随着新冠疫苗的注射,瑞典的疫情逐渐趋于稳定。但是新冠病毒感染后出现的后遗症也渐渐成为不能忽视的社会健康问题。瑞典国家福利和健康委员会Socialstyrlsen建议对新冠后遗症的康复要多学科联合,其中包括物理治疗。

瑞典中医药学会和瑞典针灸学术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东青主任中医师在研讨会中介绍了近8-9个月来使用《针灸治疗新冠后遗症的临床体会》,他在演讲中逐一分析了十大新冠后遗症状产生的中西医机理,用临床实践验证了中医中药和针灸促进新冠后遗症患者康复的显著疗效。

张东青副会长还着重地讨论了针刺疗法加快新冠后遗嗅觉味觉丧失恢复的特效穴位,并且首次提出湿邪浸渗清窍导致嗅路损伤的病因病机。

整个研讨会持续了三个半小时,在线下有中国科协,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华中医药学会的领导和急诊及肺系病的专家学者近50人在北京主会场观看,而另有中瑞观众2000余人在线上关注。七位中医专家和教授高水平的演讲得到了参加此次论坛全体观众的关注和赞扬。很快就有瑞典观众发来短信说“这次抗疫论坛,规格之高,内容之精彩,终于让海外游子得到了很好的信息及学习机会!”

中瑞新冠肺炎专题研讨会获得圆满成功,这次研讨会是中国科协主办的“中国-瑞典抗击新冠肺炎联合行动计划学术交流活动项目”的一部分。瑞典中医药学会和瑞典针灸学术研究会将继续与中华中医药学会保持沟通和积极联系,不断提高学会自身的中医学术水平,努力为所有在瑞典从事中医中药针灸的专业人员提供服务,为瑞典人和居住在瑞典的华人华侨健康提供服务。

 瑞典中医药学会和瑞典针灸学术研究会秘书处供稿

编辑 陈雪霏

瑞典疫情感染人数下降但依然很高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瑞典公共卫生局昨天举行发布会汇报了几天来瑞典的疫情情况。负责人安德斯.特格内尔说,尽管新增感染人数下降了,但是依然有很多人生病,大家依然需要继续保持社交距离,勤洗手和在家办公。

从6月1日开始,瑞典政府对饭店等公共场所的聚集人数放松了一些,从8人放松到此前的50人。外面没有座位的活动可能最多可以有500人。一些体育活动可以开展了。但要举办单位负责控制现场的情况。对此,也有人提出,政府只是说饭店或者是其他公共场所,但是如果在家里举办并没有说明。

另外,饭店开业时间也从原来的晚上八点半打烊改到十点半结束。因此,市区的一些步行街开始热闹起来,人们都开始到外面的饭店,或者说饭店的外面去吃饭了。晚上尤其热闹一些。

6月1,2日两天系统都是零,让人以为是好消息来了,结果是说系统出了问题,没有新数据出现。到6月3日,最新数据显示,瑞典新增感染6000多例,死亡61人。总感染人数达到了近107万7千人,总死亡人数14512人。但总的来说,进入六月以后,尤其是晴天多起来了,也暖和了许多,因此,新增感染在下降。但完全没有到200以下或者是清零的程度。

瑞典目前已经有380万人打了一剂疫苗,占总数的46.5%。百分之八十以上的65岁以上老人已经打了疫苗。80岁以上的都已经打了两剂了。

尽管天气变暖,对于抗疫利好,但是,还是需要多加小心。

瑞典宪法委员会批评政府疫情应对不利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据瑞典每日新闻报报道,瑞典宪法委员会日前发布报告批评政府在应对新冠疫情方面采取的措施力度不够。其中包括应对措施实施的太迟,如果早一点采取果断措施会好一些。

宪法委员会的委员是由所有政党的代表参加的,其中包括执政党的社民党和环境党。但委员会主席是温和党的卡林.恩斯特罗姆。

宪法委员会还批评政府在疫情初期没有大量检测,防护用品供应不足,不是所有人都有防护用品和用具。当时,很多养老院里的防护用品不足甚至没有。对老人院禁止访问的措施虽然提出来了,但没有马上执行,执行的太晚。

宪法委员会对政府提出严厉批评,包括勒文首相,社会和卫生大臣哈伦格伦和内务部长达姆伯格。

哈伦格伦回应说,她不觉得这是严厉的批评,这只是一系列不足之处。

宪法委员会指出,瑞典政府自2004年出现印尼海啸时起,一直没有做好应急危机处理的准备。即使现在也一直没有对这个问题重视起来。

同时,每日新闻报发表评论认为这是瑞典的体制问题。评论说,宪法委员会的批评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瑞典的问题是体制问题。从疫情一开始,瑞典政府就把任务交给了瑞典公共卫生局。结果一切都是公共卫生局说了算,但是,中央政府,地区政府和市政府三级政府都没有采取有利措施。确实,很多措施都没有跟上,但归根结底这是体制问题。因为在疫情严重的时期,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责任制度,到底谁应该负责什么,何时何地做些什么都完全不清楚。

瑞典的所谓瑞典人负责原则是一种管理模式,就是每个人对自己负责,但政府的政策都是建议性的。瑞典公共卫生局经常出错,去年12月的报告已经显示了对老人院的应对措施就是非常不幸。因此,瑞典应该出台应急预案措施,以应对下一次危机的出现。

据了解,2004年印尼海啸发生以后,造成400多名在泰国旅行的瑞典游客死亡。瑞典的死亡人数仅次于英国。当时的社民党政府就遭到了严厉批评,很多人认为应对不利。

宪法委员会还对已经辞职的环境党党首前副首相伊莎贝拉.略文提出了批评。原因是她没有阻止国有资产流失。去年运营了30年的瑞典气象局海洋气候预报部被低价售给了部门一个人。预估该部门有近30名员工,他们一直对海洋运输沿途气候进行预测,可以对海洋运输船减少5%到10%的事故损失,因为他们的气象预测可以减少事故发生。该部门价值应该有4000万克朗。结果他们只卖给了一个公司550万克朗。

销售的时候,没有找第三方独立机构对资产进行评估。今年一月基督教民主党议员奥斯卡松上报了这一问题。

今年3月2日,宪法委员会开始对该问题进行复查审计,结果认为是低价卖了国有资产。宪法委员会对瑞典气象局和环境部的行为亮起了红灯,并认为这样做不对。奥斯卡松说,这给其他部委树立了不好的榜样。不应该把纳税人的钱支持的国有资产低价变卖。

略文在接受采访时说,当然这事首先应该是气象局的责任,他们应该注意在机构解散的时候要以合理的价格卖掉。他们当时确实和我联系了。当时的决定是在双方对话之后决定的。将来应该在这方面出台新的政策以免类似问题再发生。

中国故宫与瑞典王宫谁美?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记者今天要去瑞典王宫。所以,特意看了一下中国的故宫。没有比较就没有心跳。人们总是在比较中学习知识,增强记忆。通过对比了解中瑞之间的相同与不同。我在查找瑞典王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文件。

看了以后,我突发奇想。感觉最近这几年,在欧美突然感觉保密很重要。但是,你想想,如果你有了谷歌地图,你有了互联网,你有什么秘密可以保持呢?就看这张图,就让我想起新疆那个被许多西方媒体用来用去的影影绰绰的所谓新疆什么营的卫星地图。是何等的拙劣和不着边际。为了抹黑,脑子已经黑得一塌糊涂,看到哪里都是黑的。我记得用谷歌地图,连我家乡地藏寺村的地带都可以看到。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觉得瑞典人其实早期是非常开放的,善良的。但这两年有点儿神经兮兮的。也可能是被恐怖袭击给吓的,吸取了教训吧。

我脑中的第二个想法就是这是方方正正的瑞典王宫。最早是在1730年代建的。距今将近300年,确切地说是291年。这里是瑞典国王工作的地方。有时也在这里进行最重要的接待工作,例如胡锦涛主席就曾访问参观过这里,受到瑞典国王的热情接待。那时是2007年6月9日。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就象今天一样。华人华侨和留学生在国王花园边上,拿着小红旗迎接中国元首的到来。那是个星期天。当我挺着大肚子和夫君路过市中心的时候,路上几乎没人。但是,到了NK附近就看到了很多华人华侨和留学生。不一会儿,皇家御林军的马队就来了。然后,是国王和胡主席的皇家御用马车。两位元首频频向欢迎的人群招手,但是,一转眼他们就过去了。人流开始追赶他们,从皇家公园再走到皇宫。我还记得当时在路上遇到了杨丽然校长,她激动的说,这是史无前例的。这是中国国家元首第一次访问瑞典。太隆重了,也太激动了。等到我们走到王宫的时候,那时我们是在王宫的后门。那里轿车是可以直接开进去的。国王和胡主席是坐马车进去的。但是出来的时候是乘坐红旗轿车出来的。我们都感到万分激动!

瑞典是1950年5月9日同中国建交的,第一个西方国家同中国建交。两国之间无论是高层领导人,上到习仲勋他老人家,下到平民百姓,都感觉瑞典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国家。习仲勋委员长是1981年来访问的。他对瑞典印象非常深刻,据报道和他的翻译的回忆,当时,他宣布立即邀请瑞典议会领导人派大型代表团到中国访问。瑞典也非常高兴,对他的演讲报以经久不息的热烈的掌声。是的,60年代,70年代,瑞典有很多汉学家,包括前不久去世的米尔达尔,他当时受到毛泽东主席的接见。他写了中国农村的一个小村庄的惊人变化。后来的林西莉,通过传播中国古琴文化向瑞典人介绍中国,中国在瑞典人心中的印象是积极的。当然,那时的交往并不是象现在这样频繁。这里的中国人最早有30年代来的,但很少。大部分是改革开放以后来的。到现在,有人说全部加起来可能有六万多华人华侨在瑞典工作和生活。中瑞交流已经到了深入发展的阶段。尤其是在2010年当时是副主席现在是主席的习近平访问的时候,中国的吉利收购了瑞典的沃尔沃轿车。现在,李书福已经有了沃尔沃卡车的大部分股份。中国银行,中铁建,华为,中国电信,五矿,国航等大公司都在瑞典有代表处。来瑞典的公司越来越多。瑞典从上个世纪初爱立信在上海设立代表处开始,现在也有600家公司在中国投资贸易开办工厂等。可以说我们中瑞之间的交往越来越深入。

用学者的话说,中瑞之间好到了可以互相批评但也不破裂的程度。扯远了。

我看了瑞典王宫,赶紧想看看中国故宫什么样。谷歌一搜,搜出以下文章和图片。这是网易援引标志情报局公众号的文章和图片。

  1420年12月(永乐十八年),明朝第三位皇帝朱棣发布诏书,宣告北京宫殿竣工。次年正月初一,朱棣在奉天殿(今太和殿)接受朝贺,由此开启了紫禁城自明至清的使用历史。明代14位皇帝和清代10位皇帝,凡491年中先后在此发号施令,统治中国。

  2020年是紫禁城建成600年,又是故宫博物院成立95周年,这是全社会的一件文化盛事。

  故宫博物院将在「大庆之年」奉上精彩纷呈的文化活动,活动将突出故宫文化内涵和时代价值,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用匠心呵护遗产,以文化滋养社会,把壮美的紫禁城完整地交给下一个600年。

  为此,故宫博物院还专门为「紫禁城建成600年」设计了主题纪念标识。

  该标以紫金城的正门「午门」的建筑为原型设计,以平面的方式绘制出该建筑,并用两种不同的红色营造出立体感。

  红色建筑图形的中心位置标有「1420-2020」字样,图形的下方辅以金色的传统纹样「祥云」图案和金色镶边的红色数字「600」。

  中文标准字「紫禁城建成六百年」的设计也很有趣,独特的笔画构造出故宫中式窗饰的特点。

  另外,故宫博物院还发行了「紫禁城建成600年纪念券」、 《故宫博物院》特种邮票、紫禁城建成600年金银纪念币、等内容。

  纪念券正面以太和殿为主景,背景辅以紫禁城鸟瞰图,同时展现其雄伟壮观与历史深邃。背面选用九龙壁上的第一条龙为主景图案。三交六椀菱花窗棂、琉璃砖雕、日晷、龟背纹、江崖海水纹等故宫经典元素分布在纪念券的不同位置。

  纪念券

  纪念券

  纪念券

  纪念币共7枚,纪念币正面图案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并刊国名、年号。背面图案共7幅,均刊面额及「紫禁城建成600年」字样。

  其中1公斤圆形金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紫禁城俯瞰景观,辅以祥云组合设计。3克圆形金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铜鹤、大吻造型,辅以旭日、祥云等组合设计。2公斤圆形银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太和殿内景,辅以装饰图案组合设计。

  纪念币

  15克长方形银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太和殿建筑造型,辅以祥云及台基等组合设计。15克长方形银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保和殿建筑造型,辅以祥云及台基等组合设计。5克圆形银质纪念币背面图案为麒麟造型,辅以宫门、装饰纹样等组合设计。

  《故宫博物院(二)》特种邮票一套4枚,小型张1枚。邮票图案名称分别为:金水桥、中和殿、乾清宫、千秋亭,小型张图案为故宫博物院平面示意图。

  特种邮票

  特种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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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600周年纪念币公告发行

  纪念紫禁城建成600年暨故宫博物院成立95周年特种邮票发行

  “紫禁城建成600年纪念券”发行仪式在故宫博物院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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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故宫的图片,我又是感慨万千。80年代90年代在北京学习和工作的时候,经常带外宾到故宫,到天安门。记得有一次我带着五个俄罗斯帅哥工程师访问天安门。我说,这里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吧。当时,我是一名人大的学生,也没有去过莫斯科红场,因为我们学习工运史的时候,总是提苏联老大哥,所以,我原以为红场可能比天安门广场大呢。但是,苏联老大哥的工程师很诚实,他说,天安门广场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广场。没有其他广场可以和它相媲美。我说,红场没有天安门广场大吗?他说,没有。原来如此。

后来,又过了10多年,我带着瑞典男友到故宫参观,结果,看到太和殿的说明牌上的右下角写着American Express. 我当时都没有多想,只是感觉那个时候,只要是有人投资,什么钱都收。来者不拒。我们就是缺投资。所以,如果人家给钱了,就放到明艳处,我们是守信用的,也是很大方的。但是,我的男友看完立即就笑了。我问他为什么笑了,我想他可能是看到英文笑了。他说,在故宫这么神圣的地方,你们居然放美国特快,很有意思。

再后来,就有星巴克想进故宫。引发巨大争议,最后,没有获批。由此可见,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非常开放的。小打小闹的隐蔽一点的,悄悄进入故宫,也没有什么。但是,如果大张旗鼓,就会让人反思,多想。于是就感觉不妥。

同样,在瑞典也是一样。2009年我到林雪平采访,参观德国公司,我发现瑞典有很多德国公司。我就问厂长,你们有这么多德国公司收购你们的工厂,你们不担心吗?因为我知道80年代,中国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在我们东北是非常担心的。以至于有些地方对日本人的投资和购买都表示非常谨慎的态度。

瑞典厂长说,一方面,不担心,因为他们来这里开厂雇佣的还是瑞典工人,一切照旧,他们照常纳税。另一方面,我们自己没有资金了,也是迫不得已,必须这样做,否则,继续不下去了。他的回答很诚实。

但是,最近两年,欧盟开始对外商投资有了一些规定。在瑞典也传出这样那样的担忧。我感觉这也是表明他们没有那么大信心了。没有以前那么大度了。在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互相理解。确实,我的感觉是欧洲的非政府组织的出现,主要是针对大公司的垄断。因为政府对大公司有时并没有管辖权,欧洲的政府很难对大公司指手画脚或者进行干预。于是,一些非政府组织开始出来在政府和公司之间,吸纳他们的支持,也吸纳社会的支持,同时,想发挥公平公正的作用,指出社会的弊端。

在中国,由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比较强势,可以通过自身的力量依靠群众路线就纠偏纠错,因此,非政府组织就相对弱一些。另外,在中国本来就有很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这些单位本来就应该发挥非政府组织的作用。政府主要是指公务员部分。当然,中国在改革开放初期,是从过去国有企业占主导的情况下改革到国企民营集体共存的情况。集体企业最后几乎被消灭了。但个体很发达。过去40年中,有些时候,企业无所不能。也有个别企业靠贿赂政府官员达到自己的目的,导致腐败。有一段时间,人们对污染放松警惕,对不良的社会风气不管不顾,只要能挣钱,就丧失了底线。对于这种引起公众不满的情况,习主席和李总理上台以后,给予了大力度的整治。受到老百姓的欢迎。

又扯远了。

记得我大学的时候,一个高中同学从西安交通大学给我寄来一张明信片,写的是华清池与故宫熟美?我想我那时还没看过华清池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2014年我去了华清池,我觉得华清池很美。但那里更像一个公园。而故宫,就象一个百宝箱,比较厚重。建筑厚重,历史厚重。文化厚重。故宫承载600年的历史,就像压舱石一样给中国人底气和地气。看到华清池,让人想起杨贵妃,因此,给人以轻松娱乐的感觉。因此,各有千秋!

现在把故宫和瑞典王宫相比也是一样,相同点就是,都是王宫,都有历史的厚重感。但瑞典王宫有300年历史,中国故宫有600年历史。瑞典王宫里边都是镀金的,是意大利的风格。总的结构是方方正正。故宫也是有镀金的也有真金的。故宫也是方方正正的,坐北朝南的。但是,房檐上总是有各种象征意义的雕琢,增加了美感。颜色鲜艳,皇权特征明显。而瑞典的王宫大理石基座,也很厚重,但和其他建筑之间相得益彰,和谐共处。这是瑞典很多建筑的特点。因为他们不想让某一座建筑太突出。另外,瑞典人喜欢的颜色是黄蓝色就象他们的国旗。瑞典海和湖多,蓝色自然。另外,由于瑞典铜多,很多建筑也有铜锈的颜色,绿色。中国人喜欢红色和黄色,红色象征生命力,黄色是皇权的象征。

同样,中瑞之间或者说中西之间就是有这样的差别。比如说,在西方股市大涨,就是黑色,股市大跌,就是一片红。而中国正好是相反,股市大涨,一片红,股市大跌,一片绿。同样是红色,却代表正好相反的意义。

中国人结婚都是穿红色,西方结婚穿白色婚纱。经过改革开放,中国开始接受了白色婚纱。西方人现在也开始喜欢红色。尤其是老人,喜欢鲜艳的颜色了。

总之,我觉得,我们就是应该在这种相互交流中才能促进相互理解。疫情让我们憋在家里,无法亲身交流,互联网似乎可以补拙,但是,最终,人们还是期盼有一天,我们能够完全从对病毒的恐惧中解放出来。期盼病毒在太阳的照射下,立即死光光。也期盼人类在困难面前能够发扬团结友爱的精神,而不是互相打击,互相猜忌,这样做是困难的。因为人们在困难的时候就会有低落的情绪,有焦虑有狐疑,有互相指责的毛病,所以,这更需要我们克服这些困难。这也是为什么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性所在。越是困难,越是要相信人类需要互利合作才能把好运掌握在人类的手中。

欧盟状告阿斯利康违约不能及时供货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据新华社报道,欧盟日前把阿斯利康医药公司告到比利时法庭,原因是阿斯利康违约没有及时供应新冠疫苗。

据报道,阿斯利康去年夏天向欧盟许诺要为27个成员国提供疫苗。结果,因为前段时间疫苗被报道出现了一些人有血栓导致死亡的事件,阿斯利康叫停了供应。

阿斯利康本来承诺提供3亿剂阿斯利康疫苗给欧盟27个成员国。结果只提供了10%,3000万剂。 本来,阿斯利康计划到年底提供3亿剂。但是,这和此前的承诺出不多晚了半年。这个案子到6月4日将再次讨论。

欧盟主席冯德雷尹说,欧盟本来想到现在一半人都应该打了第一剂,因为3亿剂疫苗已经收到,2.45剂已经被处理了。

瑞典公共卫生局负责人安德斯打了阿斯利康疫苗。德国总理默克尔也是打的阿斯利康。瑞典65岁以上的老人都打的阿斯利康疫苗。65岁以下的人现在打的是辉瑞疫苗。

阿斯利康是瑞典公司,但是该公司在英国有生产基地和合作伙伴。

图文陈雪霏。图是冬天的时候在斯德哥尔摩照的。

欧盟将在7月实行新冠疫苗接种证明芬兰已经开始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据芬兰卫生部消息,芬兰今天就有人可以在我的疫苗页(My Kanta Pages)上看到自己接种疫苗的情况。

有了这个疫苗接种证明,就可以到有需要的国家去旅行了。但是,这个网页还在完善之中,并不是每个人的信息都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还需要一下耐心。

另外欧盟的疫苗接种证明将在7月份开始实行。欧盟针对这个问题似乎也讨论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不得不用科学技术来管控新冠问题。

中国在去年就已经开始了健康码,如果你是健康的就是绿色,在手机上显示,如果是在危险地段,就是黄色,如果你中招了,就是红色。这样人们很快可以意识到你是什么状态,有利于人们快速应对新冠肺炎。

但是,在欧洲,人们对这个问题可以讨论到平等,人权和隐私等多种问题,一直对此犹豫不决。人们到底有没有新冠,一开始都是糊涂帐。有的人都有抗体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感染上的。

现在,欧盟国家都在积极打疫苗,打第一剂以后,就给了一个小卡片。打第二剂的时候需要带着第一剂的卡片去打。然后,可能会得到一个两剂的证明。

有了两剂,可能就可以旅游了。现在在斯德哥尔摩,和中国一样,也需要证明你是阴性的才可以通过,否则,拒之门外。

中国目前有12个新冠病例11例为输入型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来自国家卫生应急办公室的消息,5月19日0—24时,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12例,其中境外输入病例11例(浙江5例,上海2例,天津1例,广东1例,四川1例,陕西1例),本土病例1例(在辽宁);无新增死亡病例;无新增疑似病例。

当日新增治愈出院病例14例,解除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224人,重症病例较前一日增加2例。

境外输入现有确诊病例258例(其中重症病例4例),现有疑似病例1例。累计确诊病例5901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5643例,无死亡病例。

截至5月19日24时,据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现有确诊病例294例(其中重症病例5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85990例,累计死亡病例4636例,累计报告确诊病例90920例,现有疑似病例1例。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017906人,尚在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7535人。

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无症状感染者16例,其中境外输入15例,本土1例(在安徽);当日转为确诊病例1例(为境外输入);当日解除医学观察10例(均为境外输入);尚在医学观察的无症状感染者350例(境外输入331例)。

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14410例。其中,香港特别行政区11827例(出院11539例,死亡210例),澳门特别行政区50例(出院49例),台湾地区2533例(出院1133例,死亡14例)。

中国目前打完的疫苗已经有近4.5亿剂。

瑞典新冠呈下降趋势首都新增死亡0例

北欧绿色邮报网报道(记者陈雪霏)– 瑞典公共卫生局20日下午举行新闻发布会。最新统计数据显示,瑞典新增确诊病例3404例,累计1055173例,是最近两周来最低的病例。新增死亡2例,累计14406例。重症监护依然有279例。

斯德哥尔摩新增死亡为零。没有新增死亡。新增感染663例,累计249011例。斯德哥尔摩累计死亡人数4294例,重症监护62例。

瑞典公共卫生局负责人泰格内尔(Anders Tegnell)说,他们将把感染程度分为3级。目前依然是三级,所有的严格措施依然要保留。到第二级的时候,政策将放宽一些。例如,6月1日,瑞典将放宽对室内室外人数的控制。目前室内是8人的可以提升到50人。室外的活动可以扩展到500人。对于一些比赛,组织者需要进行风险评估,以免承担不必要的风险。他再三强调,人们需要勤洗手,保持社交距离,有症状一定要呆在家里,尽量在家里办公。要检测,要打疫苗。如果你不这么做,情况就会很糟糕。如果都这么做了,情况就会好一些。等到一级的时候,就是大部分限制都放开。

目前瑞典已经有近333万人接种了疫苗。占总数41%的人口接种了至少一剂疫苗。

国家卫生和福利委员会的托马斯.林顿(Thomas Linden)说,在去年疫情初期,老人院每周死亡数量超过400,后来为200. 现在几乎没有死亡人员。这说明接种疫苗有效果。对于家庭护理的群体,也看到了相同的趋势。目前瑞典65岁以上老人,大部分都已经接种了两剂疫苗。

当记者问及是否气候和不同节气对新冠感染有影响时,答案是有可能。目前北半球的感染在下降,但是,南半球却在增加。而在北半球非常严重的一月份,南半球却几乎绝迹。由此可见,病毒喜欢冬季,害怕夏季。

当然,尽管每日感染3400多人,但是,我们依然可以连续不断地听到救护车在奔跑的声音,当中国只有四例感染的时候,就草木皆兵,大力宣传,大范围检测,而我们这里依然有3000多人在感染。因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但愿到6月1日的时候能够大幅度下降。

瑞典预计在9月初实现18岁以上人群全部至少打一剂疫苗。

新研究揭示新冠病毒“致命弱点”

 北欧绿色邮报网援引新华社日内瓦5月17日电(记者刘曲)一个由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研究人员领导的国际团队日前在美国《科学》杂志上发表论文说,新冠病毒严重依赖一种名为“移码”的特殊机制调节病毒蛋白水平。他们成功揭示了新冠病毒基因组和核糖体在“移码”过程中的相互作用,并证明利用化合物抑制“移码”可以大幅减少病毒复制。

  病毒需要利用被感染细胞内的核糖体进行自我复制,然后感染更多健康细胞并转移到其他个体。在这个过程中,被感染细胞的核糖体根据病毒基因组发出的指令生成新的病毒蛋白。核糖体的功能是将核糖核酸(RNA)携带的“遗传密码”翻译成蛋白质。RNA是由大量核糖核苷酸聚合而成的长链分子,核糖体以严格步骤沿着RNA分子链移动,每次读取RNA上的3个相邻核苷酸,这3个核苷酸携带的遗传信息定义了蛋白质中相应氨基酸片段。

  核糖体向前或向后滑动一两个核苷酸的情况被称为“移码”,这种机制几乎从不在健康细胞中发生,因为这种对“遗传密码”的不正确解读将导致细胞蛋白功能失调。但诸如冠状病毒和艾滋病病毒等却依赖“移码”调节病毒蛋白水平,新冠病毒就严重依赖由病毒RNA中一个复杂折叠引起的“移码”来合成蛋白。

  来自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伯尔尼大学、洛桑大学、爱尔兰科克大学的科学家组成的研究小组报告说,他们通过复杂的生化实验设法在新冠病毒RNA基因组发生“移码”部位捕获了正在读取遗传信息的核糖体,并利用低温电子显微镜进行了观察。

  研究人员以前所未有的细节对“移码”过程进行了分子描述,并揭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新特征。“移码”事件为观察通常处于动态的核糖体提供了契机,研究人员获得了几乎是迄今最为清晰、准确的哺乳动物核糖体图像。

  参与这项研究的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分子生物学教授内纳德·巴恩表示:“这里介绍的关于新冠病毒的结果也将有助于理解其他RNA病毒的‘移码’机制。”

  过往研究已表明,一些化合物能够抑制冠状病毒的“移码”,这项最新研究进一步揭示了相关化合物对被感染细胞中新冠病毒水平的影响。实验发现,有两种化合物能将新冠病毒复制减少3到4个数量级,并对细胞没有毒性。这两种化合物中有一种是通过抑制“移码”减少病毒复制,另一种可能通过不同机制发挥作用。

  研究人员表示,尽管目前这些化合物的效力还不足以作为治疗药物,但这项研究表明,抑制核糖体“移码”对减少病毒复制有深远影响,这为开发更好的抗病毒药物铺平了道路。由于所有冠状病毒都依赖“移码”机制,抑制这一机制的化合物可用于治疗更多冠状病毒引起的感染。